他们一行人沿着道路一直向前走,不多时,便来到了庄子的另一侧。一座高大的粮仓,就这么突兀又显眼地耸立在众人眼前。那粮仓高高大大,仿佛一个沉默的巨人,静静俯瞰着这片土地。
与那高大粮仓紧紧相邻的,是一座四合院。远远望去,四合院看似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然而,当众人来到四合院的大门前时,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似乎就要被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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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颜清晰地听到院子里传来女子凄惨的哭声,那哭声揪人心弦,仿佛一把把利刃在切割着空气。与此同时,男子粗俗不堪、满是淫秽意味的话语也一同钻进她的耳朵,令人作呕。刹那间,苏妙颜的眼神骤变,变得比寒冬的坚冰还要冰冷,愤怒如同火焰一般,在她眼底熊熊燃烧,仿佛积蓄到了极点,下一秒就要彻底喷发出来。那眼神中所蕴含的怒火,似乎能将眼前这一切丑恶瞬间焚烧殆尽。
就在苏妙颜抬腿,打算毫不犹豫迈进院子的当口,谢嬷嬷眼疾手快,赶忙伸出手,稳稳地拦住了她。谢嬷嬷满脸都是担忧之色,语气中透着关切与焦急:“大小姐啊,这地儿脏污得不成样子,哪能让您亲自进去蹚这浑水呢?交给老奴就成,老奴去收拾这帮腌臜东西。”
“没事。”苏妙颜话语简短却掷地有声,言罢,她眼神坚毅,毫不犹豫地抬腿,径直朝着院子迈进,步伐沉稳且坚定,那决然的姿态仿佛任何阻拦都无法动摇她惩治恶人的决心。
张管事冷不丁瞧见她们一行人直直闯入,仿佛平静湖面被投入巨石。刹那间,他眉头狠狠拧紧,像两条纠缠的麻绳,脸上神情瞬间一凛,变得严肃且满是警惕。紧接着,他扯着嗓子大声质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来这儿干什么?”那架势,仿佛面对的是一群不怀好意的闯入者。
谢嬷嬷见状,当即冷哼一声,那声响仿若从牙缝间挤出,带着十足的轻蔑。眼中毫不掩饰地掠过一抹不屑与愤怒的光芒,仿佛两簇燃烧的小火苗。只见她猛地挺直腰板,瞬间气场大增,声音犹如洪钟般响亮,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位,正是咱们家大小姐,这庄子货真价实的主人!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狗奴才,居然敢对主子这般无礼,胆子简直比天还大!”
张管事听闻此言,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心中猛地一震。原本还算镇定的脸上,表情瞬间僵住,仿佛时间定格,惊愕之色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
要知道,自这庄子作为陪嫁归了小姐后,就如同被遗忘的角落,从没有真正的主人前来。日常里,都是他在这庄子上操持,定期向忠勇伯府汇报事务。而他一直以来听到的消息,都是小姐的女儿痴痴傻傻。如今,这位大小姐却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眼前,这变故实在太过突然,让他惊愕之余,满心都是疑惑与不安,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恰在此时,几个家伙从旁边房间如疯狗般横冲而出。他们衣衫凌乱不堪,领口敞着,裤子松垮,头发也乱七八糟。脸上挂着蛮横与不羁,一看就是那种整日游手好闲、流里流气的混混,给人一种十足的痞气。
此时此刻,苏妙颜如同一尊冷峻的雕像,稳稳地伫立在庭院正中央。她的眼神阴鸷暗沉,恰似深邃不见底的黑洞,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世间所有的光明一旦靠近,都会被无情吞噬。
就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她手中陡然间像是变戏法一般,凭空多出几根绣花针。那绣花针精致非常,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冷冽的光泽。而她出手的动作快若闪电,众人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几乎来不及眨动眼睛,便已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唯有满心的惊叹在心底翻涌。
“嗖!嗖!嗖!”一连串尖锐的破空声响起,那几根绣花针宛如离弦之箭,凭借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撕裂空气向前冲去。它们好似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误地朝着那几个混混射去。
瞬间,伴随着几声凄惨痛苦的惨叫,混混们就像突然被击中要害的猎物,身体不受控制地纷纷倒地。他们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双手不停地在身上抓挠,似乎想要缓解那钻心的疼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仿佛断了线的珠子,而他们的脸色则惨白得如同白纸,毫无血色,看上去狼狈不堪,活脱脱一副凄惨模样。
苏妙颜眼神冷若千年寒冰,仿佛能将世间万物冻结。她开口,声音冰冷似寒冬腊月最凛冽的风,直直往人骨髓里钻,每个字都裹挟着不容置疑的愤怒:“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混账,胆子简直大到没边了,居然敢欺负我娘亲的婢女!如此恶行,罪无可恕!”那神情与语调,好似正义的审判者,要将这些恶徒的罪孽一一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