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趴在柱子上,一边干呕一边含糊地抱怨,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你们这些不孝子……眼里根本没有哀家……就知道气我……”
她说着,连抬眼看向皇帝的力气都没了,只剩满心的委屈与怨怼,顺着断断续续的气息飘散开。
皇上看着太后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对身旁的太监吩咐道:“立刻传御医过来,好生照看太后。”
说罢,他不再多留,抬脚便向外走——殿内的气味与眼前的混乱,实在让他无法久待,只留下太后在原地继续有气无力地呻吟。
太后缓了好一会儿,才用尽力气对身旁的宫女虚弱地说道:“扶……扶哀家起来,去永和宫。”
她喘着气,语气里满是嫌恶与疲惫:“这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宫女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太后的胳膊,轻声应道:“是,太后,您慢些。”
君凌烨刚踏出皇宫大门,便在喧闹的大街上停下脚步。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身后被影一钳制、脸色惨白的嘉宁长公主身上,语气冰冷:“现在,该算算你对颜儿做的那些事了。”
“皇姐不是最爱搬弄是非,在母后跟前嚼舌根吗?”君凌烨嘴角挂着几分戏谑,眼底却一片冰寒,毫无温度。
他抬手对身后暗卫吩咐:“来人,搬张床来!今日便让皇姐好好和她的小白脸,在这大街上‘表演’一番,让百姓们也开开眼。”
暗卫们行动极快,片刻间便抬着一张大床过来,床上还躺着几个衣衫不整、呻吟不止的男子——正是嘉宁长公主藏在府中的男宠。
君凌烨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径直递给影一。影一接过,利落拔开瓶塞,一手扣住嘉宁长公主的下巴,一手将瓶中药液尽数灌进她口中,随即指尖一动,解开了她被点的穴道。
嘉宁长公主猛地咳嗽几声,眼底满是惊恐,指着君凌烨厉声质问:“君凌烨!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自然是皇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