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欧阳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中杀意毕露,厉声下令:“上!别跟她废话,直接杀了她!”
可就在黑衣人刀锋即将触到苏妙颜衣襟的一刹那,异变陡生——那些原本气势汹汹、步步紧逼的黑衣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神秘力量狠狠冲击,动作骤然停滞在原地,全身僵硬得像被施了定身咒,连手中的长刀都忘了挥舞。
下一秒,他们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如纸,额角瞬间滚落豆大的汗珠,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发软。
紧接着,更令人瞠目的一幕在崖边上演——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黑衣人,此刻像被抽走了全身骨头,一个接一个踉跄着栽倒在地。他们四肢绵软得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在地上动弹不得,脑袋昏沉得仿佛遭了重锤,连勉强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活像泄了气的皮球。
欧阳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里写满难以置信。他呆呆望着手下接二连三栽倒在地,刚要厉声喝问,一股强烈的疑惑与惊愕就堵在喉咙口——自己的指尖竟也开始发麻,浑身力气像被无形的手抽走。
他猛地抬眼,目光如利箭般射向悬崖边的苏妙颜,声音里满是震惊与慌乱:“你到底做了什么?!我的人怎么会……为什么连我也……”
话未说完,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突然如潮水般涌上四肢百骸,双腿一软再也撑不住,“轰然”一声重重倒地。
即便浑身无力地瘫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都艰难,欧阳霄那双眼睛里的凶恶与不甘却丝毫未减。他死死盯着缓步走近的苏妙颜,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仿佛要透过她的神情,从她脸上挖出“自己为何会输”的答案。
那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带着濒死的怨毒与不甘,死死钉在苏妙颜身上,哪怕身体已被药效彻底困住,也仍想用这眼神做最后的反扑,不肯接受自己精心策划的局,竟败在这点“小手段”上。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