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妙颜嘴角噙着一抹淡笑:“陈夫人这是想替女儿出头?还是觉得本公主治不了你们陈家?”
陈夫人脸色瞬间惨白,双手攥着帕子微微颤抖,屈膝福了福身:“臣妇……臣妇实在不知小女何处冒犯了殿下,竟要受这般责罚?”她偷瞄了眼站在一旁的女儿,见她眼眶通红却咬着唇不肯哭,心像被针扎了似的疼,“若是做错了事,臣妇自会带她回去严加管教,只是……”
上官妙颜抬眼时,眸底没什么波澜,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茶盏边缘,留下一圈浅浅的水痕:“该打,自然有该打的道理。”
陈芊芊捂着泛红的脸颊,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手指紧紧指着不远处的君婳,带着哭腔尖声喊道:“是她打的我!方才就是她抬手打了我一巴掌!”
她胸口剧烈起伏,委屈又愤怒地瞪着君婳,仿佛要将满肚子的委屈都倾泻在这一声控诉里,周遭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喊惊得顿住了脚步,目光齐刷刷落在两人身上。
君婳胸脯一挺,眼神清亮又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脆生生道:“坏女人该打!谁让她骂我呢!”她说着,小手还用力挥了挥,像是在强调自己占理似的。
陈杨看着陈夫人想要发火连忙道:‘‘这可是公主的女儿,说话注意言辞。’’
陈夫人一听这话,脸色骤变,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恐:“您……您说这是……公主的千金?”
她慌忙拉过身边的女儿,按着她的肩膀屈膝行礼,声音都在发颤:“小女无知,先前多有冲撞,还请公主恕罪!若有责罚,我们绝无二话!”
“小黑是我与战王收养的义女,虽无血缘,却也是我夫妇心尖上的人。”上官妙颜声音骤然转冷,周身寒气逼人,“你张口闭口‘小杂种’,辱骂皇家认下的孩子,又当众造谣我未婚先孕、玷污皇家声誉——这笔账,今日须得好好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