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毒医!初遇仙门考核局!

我一旦开始解毒,必然要动用力量。龙魂石和双神格是绝对绝对不能暴露的底牌。只能依靠最基础的医术手段,再加上一丝极其小心控制的、属于“陌玉”本身的冰寒神力作为掩饰和辅助。

如何在这么多大佬的眼皮子底下,尤其是那个深不可测的大长老注视下,既把毒解了,又把戏演全了,把自己完美的藏在“侥幸有点偏方的穷小子”人设后面,这才是最他妈难的关卡!一步踏错,满盘皆输,说不定直接就被当奸细摁地上了!

“妈的,真是麻烦他妈给麻烦开门——麻烦到家了!”我心底暗骂,脸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反而努力挤出一丝“我好紧张但我必须试试”的倔强。

先装模作样地伸出手指,笨拙地搭上对方冰冷的手腕。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一丝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冰寒神力,已经顺着我的指尖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在他体内极速游走一圈。

“蚀魂草打底,混了七步蛇涎、百年尸菇的阴毒…还掺了一缕地脉煞气?真够下本的,这是生怕毒不死人啊。”我心里瞬间门儿清。这毒方古老刁钻,专坏修行根基,阴损得很。但抱歉,姐在紫缘谷跟各种绝世毒物瘴气打了五千年交道,这玩意儿,还真不够看!

不能用龙魂石直接净化,太显眼,能量波动根本瞒不住上面那群老狐狸。也不能用太高端的解毒手法,不符合我的人设。

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我假装哆哆嗦嗦地从怀里(实则从龙魂石自带的小空间里)掏出几株最普通、路边都能捡到的草药——金银花、甘草、艾叶。然后又摸出一个边角都磕破了的旧药罐和一个小火折子。

“兄台,对不住了啊,可能有点难受,你忍着点。”我对着那昏迷不醒的“毒人”小声叨咕,纯粹是自我安慰。

接着,我拿出那套常用的银针,手法看起来略显生疏粗糙,像是乡下郎中的野路子,但落针的方位、深度却暗中契合某种古法,悄咪咪地用一丝极细微的神力护住了他即将崩溃的心脉,暂时锁住毒气蔓延。

然后,我就在这狭小的隔间里,蹲在地上,用那个破药罐,“笨手笨脚”地开始熬那几株垃圾草药。浓烟呛得我眼泪直流(一半是真呛,一半是演技),我一边咳嗽,一边“手忙脚乱”地扇风,手指“无意间”弹了些许粉末进药罐——那是我用自身神力悄悄逼出的一点解毒药精华,混在烟雾和草药味里,根本无从分辨。

同时,我另一只手掌心贴上他后背,假装运功帮他化开药力,实则那属于陌玉神格的至阴神力缓缓渡入,中和化解着那股阴寒毒煞。我的神力属性本就偏寒,与这毒煞有几分相似,小心控制下,极难被察觉是在解毒,反而更像是在…用寒性内力瞎搞,甚至可能加速毒发?

小主,

果然,高台上一道强横的神念扫过我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对我这又熬破草药又用“寒冰掌”的奇葩操作感到无语,很快又漠不关心地移开了。

我心里冷笑:瞧不起野路子?等会儿让你惊掉下巴!

一炷香眼看着就要烧到屁股了,空气紧张得能拧出水来。就在这当口,我隔间里那个原本死气沉沉的“病人”,突然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嗬嗬”声,猛地侧头,“哇”地喷出一大口腥臭无比的黑血!

紧接着,他眼皮颤抖着,竟然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那股笼罩在他脸上的死青黑气,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脉搏虽然微弱,却重新变得清晰而有规律!

几乎是同时,我猛地一把推开隔间的门,脸上混合着“后怕”、“侥幸”和“难以置信”,举起手,声音都带着点破音的颤抖(演技全开):“报、报告长老!他…他好像…醒过来了!”

刹那间,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真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目光,无论是还在苦熬的考生、已经失败的、还是维持秩序的弟子,甚至高台上那几位大佬,“唰”地一下,全都跟探照灯似的聚焦在我身上,聚焦在我身后那个竟然真的恢复了意识的“毒人”身上!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或者自身也成功解毒但花费时间更长的考生,表情更是像活见了鬼!

高台上,那几位一直稳坐钓鱼台的长老也坐不住了。

中间那位白发大长老猛地睁开了眼睛,目光如实质般刺向我,锐利得仿佛要把我从里到外解剖一遍!

“你!”他身边一个体型富态的胖长老直接指着我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你用了什么邪法?!”

我吓得一缩脖子,继续扮演受惊的兔子:“就…就用了点金银花、甘草、艾叶…熬水给他灌下去,然后…然后运气好,他就吐了…吐了就好了…”

“放你娘的屁!”那胖长老看来是气急了,粗口都爆出来了,“那几样破玩意儿喂兔子都嫌没味!能解这‘蚀髓寒毒’?说!你到底是何人派来搅局的?!”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几个气息不弱的医仙门弟子已经不动声色地围了过来,眼神警惕。

我心里咯噔一下:操!玩脱了?表现得太过了?这下咋收场?强行杀出去?还是继续装傻?

就在我脑子飞速计算杀出重围的路线和成功率时,高台中央,那个一直用X光眼扫描我的大长老,终于缓缓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和质疑。

“他用的,确实是金银花、甘草、艾叶。”

众人:“???”(包括我)

大长老继续道,苍老的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玩味:“但他熬药的火,并非凡火,乃是以一丝至阳的乾元真气催动,加速药力渗透。锁穴的针法,看似粗陋,实则暗合上古‘逆流’针诀的变种,于死境中强行开辟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目光精准地落在我刚才熬药时“不小心”洒在地上的那点药渣和溅出的水渍上。

“最关键的是…他熬药时,‘无意’间弹入药罐的那些粉末,若老夫老眼未花,应是失传已久的‘化毒散’残方所制。而以寒性内力看似助推毒性,实则是行险招,以毒攻毒,平衡阴阳,最终引导霸道的毒性随淤血一并排出…好精妙的算计,好胆大心细的手法!”

我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老家伙…眼睛也太毒了!他几乎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和暗地里做的小动作!连我偷偷用的那个残方的名字都知道?!这特么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