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柔也跟了进去,不过不是一起睡,她找了一把椅子靠在墙壁上,手捧着祈龙剑静静的看着梁风睡觉。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此时已是第二天深夜。
三六五隘口城墙上只有几个巡逻的岗哨,三六五隘口不大,也不小,三条城墙犹如分叉的树枝一样铺在平坦的荒原之上。
呈爪形,这里的主脉又是另一个巨大的树枝的支脉,若是从天上看,所有的支脉隘口都是五根巨大主脉的一个分岔。
而五根巨大主脉就像一只巨人的大手,守卫着最末端的一处裂缝,这是人类的铁血战线,可想而知付出了多少人的牺牲,需要多少人的建设,才形成了如今的场面。
现在,静悄悄的三六五城墙隘口下,灯光看不到的死角处,一个散发着黑气的圆球悄然弯弯折折,穿过了几处看不见的阵法。
来到了城墙边上,再攀缘其上,上到了城墙之上,首先看见的就是两个提着火灯的岗哨。
圆球悄然滚动,跟在他们后面。
“嘶,喂,大春,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凉凉的,好像有人在耳边吹风似的。喂...”
一个岗哨推了一下另一个叫大春的岗哨。
可是无人应答,偏偏两人还在行走中。
岗哨警惕起来,他把火灯往大春的脸上一照。
扭曲的面庞上已经血迹斑斑,脸色青黑得不成人样,七窍出血,还有咕叽咕叽的响声在头顶回荡。
岗哨颤颤巍巍的把火灯往他的头顶照去,看到的.....
只有最后一张狰狞的血口在眼前放大。
他的身体立马僵直起来。
“咕叽咕叽...”咀嚼声响起,鲜红的血液那是一滴都没有落下,全被吃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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