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云霆一句话了结了谢天海继续谈下去的兴头。
深深的看了一眼关云霆,谢天海面无表情的道:“也罢,妖王事大,不追究你侦查不力,我等来观看三六五隘口处的小天眼。观看那个王族妖是如何潜入并杀戮将士如何?”
关云霆心头一突,然后他就不说任何话了。
谢天海环顾一周,刘天际面色稳重,谈天机面色自若,历绝情则面色淡然。
至于最近的叶啸,他面色带有发烧似的晕红,似是羞愧,而且他的注意力也不在这里。
谢天海瞪了一眼他,见他没反应,又踢了一脚,可叶啸仍旧是傻不愣登的,目光看向帐篷外的不知名处。
见状,谢天海无奈,心道:“怎么镇魔关里尽是些奇形怪状,思春的思春,装糊涂的装糊涂,装聋作哑的装聋作哑,云淡风轻的云淡风轻,老实的老实....”
“就没有哪怕一个人愿意对死去的将士哀悼一下的吗?或者看看我的脸色,知道我是想发飙的吗?”
谢天海老早就不满了,可是他不能破防发飙,发飙了他就是一个光杆司令了。
有句话说得好,随意对下属发飙的将军,他永远就是一个将军。
发飙代表将军对很多人都不满意,可随意发飙代表这位将军没能力。
帐篷内仍旧是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着谢天海的下一步动作。
“哎,罢了罢了,真有人揣摩我的心思我还怕呢?也就镇魔关没人愿意溜须拍马放狗屁了,比平妖关的乌烟瘴气好就行。”
谢天海心声。
“咳咳,经过阵法修复,我们的将士挑选剪辑了三六五隘口所有发生的事。”
“包括,妖魔如何入侵,以封凉为首的下界试炼者如何抵抗王族妖,还有最后下八品小将谢启如何阴差阳错的一脚踩死了那只王族妖。”
谢天海神色正经的道。
光幕随着手指点动而放出。
首先出场的就是跳跃的黑色圆珠,虽极小的隐藏在城墙各处,并且小心翼翼的越过各种阵法跳上城墙。
并且用一种非常恐怖的方法把守卫岗哨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