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蛊感应到宿主虚弱,立即调转方向,一口咬住他脖颈。
鲜血喷出,染红沙地。
男人瞪大眼睛,想喊,却只能发出嗬嗬声。巨蛊越咬越深,外壳裂开,熔岩般的液体顺着伤口流入他体内。他全身开始抽搐,皮肤鼓起一个个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乱撞。
“自噬了。”赵校尉低声说。
叶清欢盯着那具逐渐扭曲的身体,没说话。
这就是用蛊者的下场——控制别人,最后被自己的力量吞掉。
巨蛊失去指挥,开始无差别攻击周围活尸,一口一个撕碎,场面混乱。萧景琰抓住机会,药杵猛地震地,一圈罡气扫出,将剩余活尸尽数击倒。
“烧了。”叶清欢下令。
赵校尉立刻让人投掷火油弹,几团火焰腾起,残蛊与尸体一同化为灰烬。
风沙渐歇,战场只剩焦臭味。
赵校尉清点伤亡:三名护卫中毒昏迷,两人轻伤,马死了两匹。他走过来汇报情况,声音低沉:“能走的都还能走,就是得慢点。”
她点头,转身要上车。
手腕上的药罐忽然又是一烫。
她低头翻开盖子,里面积攒的念气仍在缓缓旋转,那股牵引力比之前更强了,像是在催促什么。
“怎么了?”萧景琰问。
“北边……那股念气还没散。”她望着远处沙线,“那个人,还没完全断气。”
萧景琰沉默片刻:“小安子已经去了,你不必亲自涉险。”
“我知道。”她坐进车厢,药罐放在膝上,“可我总觉得,他在等我。”
马车缓缓启动,轮子碾过焦土,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
暮色四合,天边只剩一线暗红。
她望着北方,手指轻轻摩挲药罐边缘。
“娘……”
话没说完,药罐突然震动了一下。
像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