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扯了扯。
她不怕死,就怕来不及。
她翻了翻药囊,里面有几包备用毒粉,都是平时救人时顺手收集的样本。她取出一小包“断肠草脂”,又从另一个小袋里挑出些干枯的蜈蚣须,混合在一起,碾成细末。
她用银簪挑了一点,慢慢靠近符文中央。
就在粉末即将接触的瞬间,门缝里突然传出一声极轻的“嗒”响,像是有什么机关被触动了。
她猛地收手。
下一秒,整道门上的符文剧烈闪烁,黑液喷涌得更高,虫群疯狂扭动,仿佛感应到了入侵。
她皱眉,后退半步。
不对,这不是因为她的动作。
是门内有人动了机关。
她盯着那扇门,呼吸放轻。
里面不止有图,还有人。
她把毒粉收好,重新握紧银簪,站在门前五步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风吹起她的裙角,药罐贴着胸口微微发烫。
她盯着那行字,低声说:“我不怕死——只怕来得太迟。”
石门忽然又震了一下,符文由绿转暗,像是一口气被憋住。
她抬起手,银簪尖端对准门缝。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赤脚走在石板上。
她屏住呼吸。
脚步声停在门后。
一片死寂。
她缓缓向前迈了半步。
门缝底下,一滴黑色的液体缓缓渗出,落在地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冒起一缕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