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高个子海盗挥刀冲来,动作却慢了半拍。她侧身避开,右手一扬,银针射出,扎进对方手腕内侧。
那人手一松,刀掉地。他低头看伤口,脸上露出困惑表情,然后瘫倒。
旁边一个戴皮帽的男人猛地转头看向她,袖口抖了一下。
就是他。
她记住了位置,慢慢往船中挪。另一名影卫被两个海盗围住,险象环生。她甩手又是一针,刺中左边那人膝眼穴,对方腿一弯跪下。
皮帽男怒吼一声,双手掐诀。被控制的海盗同时抬头,眼睛泛青,齐步朝她走来。
她咬牙,从药罐旁抽出三根细针,全部夹在银簪末端。
风更大了,船身晃动。她盯着皮帽男,等他抬手施法瞬间,猛地弹出银针。
第一针破空而入,钉进他颈侧;第二针擦耳而过,扎中肩井;第三针直取眉心,却被他偏头躲开,擦破皮肤。
皮帽男闷哼一声,捂住脖子踉跄后退。他袖子里爬出一条黑虫,扭动两下死了。
周围海盗动作停顿,有人抱住头蹲下,有人原地打转。
“杀那个穿灰袍的!”叶清欢喊。
影卫立刻扑向皮帽男。对方抽出短刀反抗,但动作已不协调。三招过后,被一剑刺中大腿,倒地不起。
剩下几个海盗失去指挥,乱成一团。影卫趁机反击,逐个放倒。
战斗持续到天边泛白。
最后一艘海盗船烧起来,火光映红海面。残存敌人跳海逃走。
船老大默默解开缆绳,把烧坏的铁钩踢下船。他走到叶清欢面前,低着头说:“我不知道那是蛊。”
她没回应,只问:“还能走吗?”
“能。”他转身去修帆,“风正好。”
影卫清点伤员。两人轻伤,一人断了根手指,包扎后还能行动。死去的海盗尸体被扔进海里。
叶清欢坐在船头,手里握着药罐。罐身还在发热。
她闭眼,念气流转一圈,没再触发回溯之息。但她知道,刚才那一战,船上每个人的情绪都被药罐记了下来。
尤其是船老大交出漆盒时的愧疚,还有影卫砍倒敌人时的狠劲。
这些都会变成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