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锦囊,拿出药鼎碎片。
表面温热,不再是之前的冰凉。边缘那圈金青色的光还在,但颜色深了些,接近暗红。
她用指腹擦了擦,发现上面多了点东西。
原本断裂的符文缝隙里,长出了极细的一层纹路,像是新刻上去的,又像是自己长出来的。形状很熟悉——和药罐上的螺旋纹一模一样。
她愣住。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想起冲出来前那一瞬间,药罐跳了一下。那时候她以为是错觉。
原来不是。
她把碎片翻过来,背面也有。
两条细纹交叉,组成一个奇怪的符号,像门,又像锁。
她盯着看了几秒,忽然觉得太阳穴一跳。
眼前闪过画面。
不是完整的记忆,是碎片。
一座山,很高,山顶被云遮住。
山腰有个洞口,外面站着很多人,穿着古袍,手里捧着东西。
他们跪着,没人说话。
然后是一阵钟声。
画面断了。
她眨了眨眼,头疼退去。
药罐还在跳。
她迅速把碎片收回锦囊,重新塞进袖子里。手有点抖,不知道是因为虚脱还是别的什么。
她靠在海龟甲壳上,抬头看天。
太阳出来了,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她应该想办法上岸。
但她不想动。
刚才看到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那个山,那个洞口,那些人……为什么她会觉得熟悉?
她摸了摸药罐。
这一次,她清楚感觉到,罐子回应了她。
不是震动,是温度。
它变得暖了一些,贴在她心口的位置,像在安抚。
她张了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远处,一只海鸟飞过,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