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探向他喉咙,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蠕动。
“剪刀。”她伸手。
助手递来器械。
她深吸一口气,划开咽喉下方一小块皮肤,镊子伸进去,夹出一条半寸长的黑色软虫。虫体还在扭动,尾端带钩。
她把虫放进玻璃瓶,盖上盖子。
虫撞在瓶壁上,留下一道淡绿色黏液。
她盯着那道痕迹,忽然想起什么。
从药囊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纸,是之前破解王氏毒方时留下的笔记。上面有一行小字:“蛊母畏碱,遇石灰则溶。”
她抬头:“去找石灰粉,快!”
影卫立刻出动。
她站起身,走向下一个伤员。
刚走两步,袖中药罐突然烫得吓人。
她停住脚。
不是回溯,是预警。
危险正在靠近。
她抬头望向帐外。
天已经黑了。
风停了。
连篝火都不再噼啪作响。
帐篷帘子被掀开一角,萧景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战报。
“前线传来消息,敌军今夜可能夜袭。”他说,“我们得转移伤员。”
叶清欢点头:“先给所有人注射镇定剂,影卫负责搬运。我断后。”
她正要收拾工具,忽然听见外面一声闷响。
像是重物落地。
紧接着,一声短促的惨叫。
她冲出帐篷。
一个影卫倒在地上,脖子上有道血痕。他手里还握着刀,刀尖指着前方沙地。
沙地上,站着三个人。
没有穿军服,也没有披铠甲。
一身黑袍,脸藏在兜帽里。
为首那人抬起手,掌心朝上。
一道血光闪过,地上那名影卫的尸体猛地抽动一下,竟然慢慢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