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权被架空?那又如何!
只要能保住这九五之尊的名分,能继续享受这泼天的富贵与尊荣,不用再担惊受怕被清算,不用再忍受那生死符的非人折磨,当一个安稳享乐的太平天子,有何不可?
就算最坏的打算,帝位被抢走了,那又如何?
就凭自己这老丈人的身份,起码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是不少的。
宋理宗本就不是什么雄才大略的英主,甚至可以说是个昏君,这番算计,正中他下怀。
想到这里,宋理宗再看杨过时,那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戴上了几分看自家出色晚辈的滤镜。
见他剑法通神,便觉得有此佳婿,江山无忧了。
见他耐心教导赵矜,便觉得此子对矜儿倒是有心,以后衿儿必不会吃苦。
甚至他的心中还掠过一丝真正的关切与感慨:此子能在襄阳城保卫国家,确是重情重义之人,矜儿托付于他,朕亦可安心了。
他这心态的微妙变化,如何能瞒过杨过那洞察入微的感知?
杨过虽依旧专注于教导赵矜,但眼角的余光早已将宋理宗那副如同吃了定心丸般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心中了然,知道贾似道的枕头风已然奏效,这位皇帝陛下,算是从心理上彻底归位了。
这正合他意,省去了不少麻烦。
一番悉心指导后,杨过见赵矜已初步掌握要领,便适时停下。
“公主今日领悟极快,只需日后勤加练习,将此式融入本能即可。”
杨过含笑赞道。
赵矜听得心中欢喜,俏脸微红,乖巧应道:“是,杨大哥,矜儿一定用心练习,绝不偷懒。”
杨过点点头,转而向凉亭方向拱手:“官家,贾相,今日剑法已授完,杨某府中尚有些杂务,便先行告退了。”
宋理宗此刻心情正好,闻言立刻放下茶杯,脸上堆起和蔼甚至带着几分亲近的笑容,语气也比往日更加温和:“杨爱卿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