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点,吴妈将相册合上准备睡觉,突然院子外传来了敲门声。

吴妈走到门口轻声问:“谁啊。”

“阿姨,是我,池骋。”

“小池,你怎么来了。”

池骋笑着看着吴妈:“我怕大畏明天买不到票回去,就开车来接他。”

吴妈好笑的看着池骋:“那也不能今天晚上来啊,怎么今天也是中元节,这晚上......”

池骋:“没事,阿姨,我阳气重,不怕。”

“你这孩子!大穹已经睡着了,你赶紧休息去吧。”

“好。”

来到吴所畏卧室,看到睡的四仰八叉的小祖宗,池骋终于轻吐一口气,脱掉衣服,将吴所畏搂进怀里,放松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

耳边沉稳的心跳声、还有鼻尖熟悉的烟草味让吴所畏逐渐清醒,他疑惑的睁开眼,

“池骋?”

池骋没有睁开眼,在吴所畏大脑门上亲了一口,声音低哑:“醒了?”

“你怎么来了?”

“大过节的,来给岳父大人上香。”

吴所畏:......

俩人临离开前,吴所畏带着池骋又来到吴爸坟前。池骋献上一束菊花,跪了下来嗑了三个响头:“吴叔,我叫池骋。是吴所畏的男朋友。今儿冒昧的来看您希望您不要生气。”

说着,又把带上来的纸扎别墅、豪车一一点燃:“这是我给您带的一点小小心意,希望您不要嫌弃,在那边您也别委屈了自己,该吃吃该喝喝,我会时不时给您烧点钱过去。您放心,吴妈跟大畏我都会照顾好。”说罢又哐哐嗑了三个响头。

吴所畏目瞪口呆的看着池骋的骚操作,这真是拿钱砸啊。吴所畏觉得自己要是老爹也早就同意了,比亲儿子都孝顺。

二人离开前,池骋又往火堆里扔了点东西,吴所畏疑惑,“你又给我爸烧的什么啊?”

“情侣照,我怕他在那边显呗儿子和姑爷,他朋友不信。”

吴所畏跳到池骋背上纠正“什么姑爷,是儿媳!”

“姑爷!”

“儿媳!”

......

微风拂过,一只麻雀飞到墓碑上,时不时的清理下羽毛,最终安静下来歪着脑袋认真打量着嬉闹的俩人,时不时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