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醋包爬到妈妈身上蹭了蹭:大宝你倒是说话啊,刚才不是挺能叭叭的吗?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吴所畏不敢抬头看池骋,低着个脑袋小声怒骂:“姜小帅!你忘恩负义给我下套!”
池骋将吴所畏的脑袋抬了起来:“行了!”
吴所畏歪着嘴辩解:“我就是口嗨。”
池骋低声训斥,跟训小孩一样:“是口嗨还是心中就是这么想的你当老子不知道?真该找个链子把你挂腰带上我看你还敢不敢生这样的心思!”
吴所畏晃了晃池骋的手:“那我要跟你那辆路虎车钥匙挂在一起。”
池骋本来冷峻的脸听到这句实在没憋住,出现了一丝裂痕。
吴所畏歪头看了几秒打趣道:“笑了?你笑了那就不能生气捆我了哈。”
池骋服气的勾了勾吴所畏的鼻尖:“小人精!”
吴所畏得意的看着池骋,突然脑海中有个鬼点子:“咱们今晚去郭城宇家吧,正好团聚一下。”
池骋笑的意味深长:“你可真是,有仇当场就要还回去。”
吴所畏眼睛眯了眯:“过奖过奖。”
小剧场
王泽穿着吴所畏的外套,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来到吴所畏跟池远端房间。
池远端正写着笔记,看到王泽进来皱着眉头:“这么晚才回来?”
王泽小声“嗯”了一声,就想逃回吴所畏卧室。池远端疑惑:“你去我屋做什么?”
正在拧门把手的王泽这才发现自己差点进错房间,赶忙掉头去另一个,刚要开门,池远端又出声:“你怎么这个打扮?感冒了?”
王泽心虚的咳了两声。
池远端:“行了,你进去好好休息吧。”
王泽虚脱般的躺在床上,口罩迟迟不敢摘,领导不会半夜进这个房间吧,正胆战心惊的想着,门外果然传来了敲门声:“开门。”
王泽:!!!!
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听着越来越急的敲门声,王泽双手冒汗的向门口踱步,一只手紧紧握住领口。
房门打开,池远端没好气的扔给王泽一盒药:“感冒就要吃药,别硬挺着。”说罢转身离开。
王泽将房门关上,虚脱般的靠在房门上忍不住想:领导是真挺关心吴所畏的,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