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做的,是让那些模仿者,连我们的车尾灯都看不到。”
于是,内部的标准再次加码。
编剧团队的“案卷”评审会,变得更像论文答辩。一个核心诡计,必须经受住“物理可行性”、“心理合理性”、“叙事创新性”三重拷问,并且要准备至少三种被玩家“意外破解”时的补救叙事方案。
角色塑造要求更深。苏晴要求,主要角色必须有一份“前传”和“后传”简述,哪怕剧中只用上一两句话,但演员心里必须有完整的人物弧光。
场景与道具的细节追求到“变态”。赵锐领导的细节组,现在会为虚构的科技公司设计完整的、逻辑自洽的专利列表,为虚构的历史人物撰写符合时代背景的日记片段,哪怕这些99%都不会被镜头特写捕捉。
后期团队则开始研究更高级的叙事语言。如何用视觉暗示替代直白的解说,如何用声音设计引导情绪而不干扰推理,如何将“观众上帝视角”与“玩家受限视角”的切换做得更无缝、更具艺术感。
杜仲基甚至牵头,开始秘密研发下一阶段的“体验升级”,涉及更复杂的实时交互叙事技术和跨媒体内容联动,这已是超越当下行业标准至少两年的布局。
行业的狂热追随与模仿,没有让明侦团队自满,反而成了一种最强劲的倒逼和鞭策。
他们很清楚,自己无意制定行业标准,但历史将他们推到了这个位置。
他们能做的,唯有继续向前狂奔,将标准一次次推向更高、更远处。
用下一个更精妙的诡计,下一个更动人的故事,下一个更沉浸的体验。
让“明侦标准”,永远是一个进行时,而非完成时。
让后来者仰望的,不仅是他们已经达到的高度。
更是他们不断向上突破的、那道似乎永无尽头的轨迹。
这或许是一个内容创作者,所能赢得的最高级别的“战争”——
不是击败对手,而是定义战场。
不是迎合标准,而是成为标准本身。
并在这一过程中,将整个品类的水准,不由自主地,向上提起那么一寸。
这一寸,就是引领者的责任,也是开拓者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