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晗内心天人交战。摘下口罩，意味着彻底暴露在公共场合，可能会引起围观，甚至骚动。但看着邓潮和陈贺期盼的眼神，想着那遥不可及的九十块钱路费，再回忆起街头卖唱时路人给予的善意……他咬了咬牙。

“……好。”陆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摘下了口罩和帽子。

刹那间，仿佛周围的喧嚣都安静了一瞬。那张经常出现在巨幅广告牌和屏幕上的、精致得有些不真实的脸，在夜市温暖的灯光下，毫无防备地展露出来。

“靠脸砍价”技能，意外激活！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几个路过的女生立刻注意到了他，先是疑惑，随即瞪大了眼睛，发出压抑的惊呼：

“我的天……那是陆晗吗？！”

“不可能吧？！陆晗怎么会在这里摆摊？！”

“好像真的是他！哇！比电视上还帅！”

很快，摊位前就被好奇和兴奋的女生们围住了。她们拿着手机拍照，激动地窃窃私语。学姐摊主也惊呆了，看着突然暴涨的人气，手足无措。

邓潮和陈贺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开始推销。

“同学们看看啊！纯手工编织手链，独一无二！”

“买个手机壳呗！支持一下创业！”

然而，女生们的注意力显然更多在陆晗身上。一个大胆的女生拿起一条手链，红着脸直接问陆晗：“这个……多少钱？”

陆晗还没从暴露的紧张中缓过来，有些结巴：“啊？哦……这个……学姐，这个多少钱？”

学姐忙说：“二十五。”

那女生看着陆晗，眼睛亮晶晶的：“能……便宜点吗？你看我买两条。”

陆晗完全没经历过这种阵仗，求助地看向邓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