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狠狠地咒骂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时间!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当即便指着崖下,对身边枪声渐歇的手下吼道:
“先别管外面的那些人!先给老子下去两个人!把那个袋子给我抢过来!”
“快!抢到了立刻上来!其他人准备炸药和手榴弹,把上来的路给老子炸了,其余人准备防御一波!”
被指着的两个亡命徒对视一眼,虽然对崖下那诡异的孙德胜心有余悸,但在周伟民枪口的逼迫和“重赏”的许诺下,还是咬咬牙,将绳索固定在崖边的树干上,快速滑降下去。
崖底,枪声虽然因为上方要派人下来而暂时稀疏,但孙德胜身上已多处中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摇晃着,但却依然执拗地朝着刀疤脸的方向挪动,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流淌的已不再是脓血,而是一种接近黑色的粘稠物质。
刀疤脸大腿受伤,行动不便,正背靠着一块凸起的岩石喘息,左臂上的水蛭已被他剜掉大半,但伤口狰狞,失血不少,令他脸色苍白。
此刻的他,自然看到了正在降下的两人,也看到了他们眼中对那个帆布袋的贪婪。
不能让他们拿走!
这是自己唯一的筹码和生机!
刀疤脸眼中凶光一闪,强忍剧痛,猛地扑向那个装有远古水母组织的帆布袋!
“拦住他!”
崖上的周伟民看得真切,当即厉声命令道。
滑降到一半的一个亡命徒见状,单手抓绳,另一只手抬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打在刀疤脸脚边,溅起一片碎石。
刀疤脸一个翻滚,躲到另一块石头后面,顺手将帆布袋死死搂在怀里。
他起抬头,怨毒地瞪着崖上的周伟民,嘶声喊道:
“周伟民!你想独吞?没门!这东西现在在我手上。。。”
“你找死!”
周伟民不等刀疤脸把话说完,便径自夺过身边一人手中的步枪,瞄准刀疤脸藏身的石头边缘,连续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