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知道多久,通道忽然开始变宽。
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一条往上,一条往下。
顺着手电筒的光柱望去,往上的那条通道,地面上蛇王的爬痕清晰可见。
巨大的蛇身从碎石地上游动过去的痕迹,蜿蜒着延伸进上方的黑暗中。
可距离岔路口不远的通道,却有一处塌方,大块大块的岩石从顶部剥落,堆成了一座小山,只留下顶部一条窄窄的缝隙,勉强能够容纳一个人侧身挤过去。
至于说抬着保险箱过去,那是想都别想。
往下的那条通道,没有蛇王留下的痕迹,洞口黑漆漆一片,不断往下倾斜,不知道通向哪里。
栓子放下保险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前面的路已经断了,想要跟着蛇王留下的痕迹,离开这里,那这保险箱我们就带不过去了。”
其实,要不是看在松本良介许下重酬的份上,他早就想将这个累赘丢弃了。
听到栓子的话,松本良介的眼睛瞪得溜圆。
“不行!!!”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在通道里不断回荡。
“你知道这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吗?这可是地蝾螈的蛋!全世界唯一的一枚!你现在让我把它扔了?那我们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栓子抬起头,冷漠的看着对方。
“那你告诉我,现在怎么把它弄过去?那条缝连你自己都挤不过去,更何况这个破箱子?”
松本良介看了一眼那条窄缝,又看了看保险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蹲下来,用手抚摸着保险箱冰冷的金属外壳,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我们不走上面!我要走下面。”
他的声音忽然激动了起来:
“蛇王走上面,不代表下面走不通,也许下面也有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