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仅蚕食自己的血肉,甚至还会释放毒素,麻痹自己的神经,让自己疏于防范,直到现在才察觉到疼痛。
一想到自己的体内竟然多了不知道多少条从未见过的水蛭,栓子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脊背发寒 。
他本能的加快了脚步,在鹅卵石滩上几乎是一瘸一拐地小跑起来。
由于贫血的原因,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脚步越来越沉重。
此刻,唯一支撑他的只有活下去的信念。
栓子知道,自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营地就医。
自己只有赶在那些水蛭钻进自己的要害之前,让医生想办法把它们全都取出来,唯有这样,自己才有活命的机会!
可就在他两眼发黑,踉踉跄跄又往前跑了一段距离的时候,前方的河湾处,突然出现了几道手电筒的光亮。
冷白的光束在暗河河面上扫过,又打在两岸的荧光苔藓和乱石滩上,晃了几圈之后,其中一道光束精准地射在了栓子那张满是血污和水渍的脸上。
对面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松本良介新派出来的那支侦查小队。
眼看援军就在对面,原本已经绝望的栓子再次迸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他拄着那根枯木杖,一瘸一拐、跌跌撞撞地朝手电筒光柱的方向冲了过去,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像是求救又像是呜咽的哭嚎声。
与此同时,对面那队侦察兵,也在同一时间发现了栓子。
手电筒的光束齐刷刷地笼罩住了那个从黑暗中踉跄冲来的身影。
看着对面那个浑身湿透,衣衫破烂,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圆形血印,和还在渗血的伤口,脸上糊满了血污和泥渍,根本分辨不出本来面目的人形生物。
几个侦察兵几乎是本能地举起了枪,将枪口对准了栓子的胸口,用岛国语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