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云依下意识地松开搭在齐思瞒肩甲上的手,轻轻甩了甩,仿佛要甩掉那种高速移动带来的眩晕感。她透过面甲看向齐思瞒,声音里充满了由衷的惊叹,还带着一丝微微的喘息:“厉害了!思瞒!这个速度……绝对超过音速了吧?简直像瞬移一样!太强了!”
齐思瞒面甲下的嘴角得意地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几乎要咧到耳根,配上他此刻的铠甲造型,颇有几分“毒液”的邪魅感。但说出来的话却是一本正经的谦虚:“还行吧,勉强能用。按照我现在的实力等级,这个速度……还是慢了点。能量利用率和身体承受力都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他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活动了一下肩膀,仿佛真的对刚才的速度不太满意。
云依面甲下的小嘴忍不住撅了起来,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切!就知道凡尔赛!你这速度要是还叫慢,让其他人怎么活?”她太了解这家伙了,明明心里得意得要死,嘴上还要装模作样。
齐思瞒嘿嘿干笑了两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上前一步,用覆盖着臂甲的金属指节,在影寒家的防盗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笃笃。
屋内立刻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伴随着影寒略带疑惑的声音:“来了来了!谁啊?”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防盗门被向内拉开。当影寒看清门外站着的两个全副武装、散发着强大能量波动的铠甲人,以及齐思瞒肩上那个扎眼的深灰色裹尸袋时,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脱口而出:“思瞒哥?云依姐?你们……这……这是……?”他指着那个裹尸袋,声音都变了调。任谁在家门口看到这场面,都会吓一跳。
“影寒,今天周五?怎么没去学校?”云依探了探头,声音透过面甲传来,显得柔和了许多,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她注意到影寒身上穿着家居服,手里还拿着一本摊开的机械工程图册。
影寒这才从震惊中稍微回神,咽了口唾沫,解释道:“哦,云依姐,是周五,我这学期周五下午没课,加上明天周末,想着在家整理点东西,下周再去学校。”他的目光依旧无法从裹尸袋上挪开,充满了惊疑不定。随即,他的注意力终于被云依身上那套前所未见的、充满生机的粉色铠甲完全吸引,感受到那铠甲下蕴含的、不输于齐思瞒“苍狼”的磅礴能量,他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惊羡和好奇:“我的天!云依姐!你……你这铠甲!太……太不可思议了!这能量波动……好强大!而且好漂亮!简直像活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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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依刚要开口回答,就被齐思瞒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好了,现在不是讨论新铠甲的时候。”他扛着裹尸袋,向前微不可察地踏了半步,目光越过影寒的肩膀,落在了客厅墙壁上悬挂着的那张黑白合影上——照片里,一对笑容温和、眼神坚毅的年轻夫妇,正是影寒的父母。“我们还有正经事要办。影寒,去换身利落点的衣服。”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我们带你去一个地方。”
影寒的心猛地一跳。顺着齐思瞒的视线,他看到了父母的照片,再联想到齐思瞒肩上的裹尸袋和他们异常郑重的态度,一个模糊而沉重的念头瞬间击中了他。他猛地扭头看向云依,眼神里充满了求证、紧张,还有一丝……期待?
云依透过面甲,对着他,极其缓慢而肯定地点了点头。这个动作,瞬间验证了影寒心中那个呼之欲出的猜测。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影寒。酸涩、紧张、期待、悲伤、茫然……种种情绪交织翻滚,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转身几乎是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门关上。影寒背靠着门板,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他冲到衣柜前,手忙脚乱地翻找着。手指掠过一件件衣服,却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穿什么才合适。最终,他抓起一件深色的连帽卫衣和一条耐磨的工装裤,胡乱地套在身上。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自己亲手用废弃金属零件打磨、焊接而成的兔子面具——面具的造型有些粗犷,但线条流畅,透着一种独特的冷硬美感。手指摩挲着冰冷的金属表面,仿佛能从中汲取一丝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将兔子面具紧紧攥在手心。卧室的门被重新拉开,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大部分平静,只是眼底深处翻涌的情绪,如同冰层下湍急的暗流。
“走吧。”云依的声音传来,带着温和的催促。她看到齐思瞒已经扛着裹尸袋转身下楼了。
影寒不再有任何犹豫。他最后看了一眼墙上父母的照片,眼神复杂而坚定。他弯腰,从门边拿起一个半旧的帆布背包,将兔子面具小心地塞进去,然后快步走出家门,反手锁好门。
“思瞒哥,云依姐,我们……到底要去哪?”走下楼梯时,影寒忍不住再次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虽然他猜到了大概,但还是需要亲口确认。
齐思瞒停在单元门外,仰头看了一眼依旧灰蒙蒙的天空。他没有直接回答影寒的问题,只是用一种低沉而蕴含着某种力量的声音说:“去见一些……你早该去见,我们也早该带你去见的人。”他顿了顿,扛着裹尸袋的肩膀似乎更沉了一些,“那里……埋着你的根。”
云依走到影寒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走吧,孩子。是时候了。”
影寒没有再问。他沉默地点点头,将帆布背包背好,手指无意识地隔着布料摩挲着里面的金属面具。他跟在齐思瞒和云依身后,走出了单元楼。
清冷的风吹拂在脸上,带着雨后特有的湿润和凉意。影寒抬起头,望向北郊公墓的方向。那里,在寂静的山坡上,长眠着她的父母。这么多年了,她只在模糊的城市觉醒记忆里有过他们的身影,在冰冷的照片上见过他们的笑容,在齐思瞒偶尔醉酒后的只言片语中拼凑过他们的故事。她无数次想象过站在他们墓前的情景,想象着自己会说什么,会哭还是会沉默。如今,这个时刻终于要来了。
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涩猛地冲上鼻腔,眼眶瞬间发热。她用力眨了眨眼,将那股湿意逼了回去,挺直了背脊。脚下的路,通往记忆的终点,也通往她生命中一个迟到多年的起点。每一步,都踏在心跳的鼓点上,沉重而坚定。
齐思瞒扛着蒙幽的裹尸袋,走在最前面,像一尊沉默的银蓝色雕像。云依陪伴在影寒身侧,金色的铠甲在灰暗的天色下散发着柔和而坚定的微光。三人一前两后,沉默地向着北郊公墓的方向走去。城市的喧嚣被他们抛在身后,前方的路,通往寂静的山岗和沉睡的过往。空气里,泥土的芬芳似乎也带上了一丝肃穆的哀伤。
PS:
钰子。
绰号战鬼,原初异能鬼神之力拥有者,异能等级十七级,现居原初异能排行榜第五十九,暗组织暴食者小组成员之一,剑术大师,一手子母剑使用起来出神入化,擅长正面战斗,凭借剑术常以弱胜强,同等级内近乎强悍无匹。
如今因为实力过度膨胀超越了自身意志力承载范围,心智已经不可逆转的向掠食者转变。
是屠夫忠实的追随者,在得知了屠夫计划关键所在以后找上了齐思瞒和影寒,想要见识一下这个计划中的关键一环是否有资格成为屠夫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