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温热的手臂立刻环了上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
“不怕不怕,做梦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
楚言急促的呼吸在黑暗中慢慢平复下来,后背贴着女孩温软的身体,那股梦里的冰凉和空落渐渐被驱散。
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清晰。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怀里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更温顺地贴紧。
他的手不自觉地顺着女孩光滑的脊背往下滑,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薄薄睡衣下肌肤的温热和细腻的起伏。
指尖掠过腰窝时,夏栀语发出一声像小猫哼唧般的嘤咛,身体微微发颤。
楚言的手停住了,脑子里那点残留的懊悔瞬间被更灼热的冲动取代。
他正要翻身,把怀里的人彻底揉进自己身体里。
“唔……细伢子……莫乱跑……”隔壁传来母亲王秀珍模糊不清的梦呓声。
像一盆冷水浇在烧红的铁块上。楚言的动作顿住了。这破屋子,木板墙薄得像纸,有点动静隔壁都能听见。
怀里的人似乎也瞬间清醒了,轻轻推了推他,声音带着点慌乱和羞赧:“言哥哥……隔壁……”
楚言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带着点认命的无奈,松开了手。
他重新躺下,把女孩往怀里带了带,只是安静地抱着,听着彼此渐渐平缓的呼吸,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懊悔是什么?梦里想不起来,现在更没空想了。
天刚蒙蒙亮,薄雾还没散尽,四人一狗一猫就收拾利索上了路。
大黄被关在后斗的钢筋笼子里,它不安分地来回走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一双狗眼比昨天更红了,在晨光里幽幽的。
墩墩被夏栀语抱在怀里,缩成一团,警惕地盯着后斗的方向。
皮卡在颠簸的土路上开了一阵,终于拐上了相对平整的省道。
路两旁的林子很密,树叶在晨风中沙沙响。楚拥军和王秀珍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荒野,都有些沉默。
行驶到一个岔路口,突然,“咻——”
一道刺眼的红光拖着长长的尾烟,突然从右侧路边的密林深处冲天而起,在高空“啪”地炸开一团醒目的红云!
影影绰绰身影从林后奔出。另一条岔路口有大卡车的引擎声响起。
楚言心中一紧,这可不是普通幸存者手段。前世废土求生的谨慎让他立刻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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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条件反射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皮卡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车速开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