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栀语紧紧地抱着他,脸埋在他的胸膛,肩膀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千言万语都化作了这一刻的拥抱。
楚言感受着怀里的温热,心中一片柔软。
他收紧手臂,拦腰将她抱起,在原地旋转了好几圈。
夏栀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化为清脆的笑声,长长的马尾在空中划出喜悦的弧线。
风吹过,带着她的笑声,飘得很远。
直到夏栀语有些晕眩,捶着他的肩膀求饶,楚言才将她稳稳放下。
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眸里水光潋滟,既有重逢的喜悦,又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
就在这时,岛内也传来了一阵热闹的动静。
楚言的父母、张琦和温若棠闻讯快步迎了出来。
“言伢子!”
王秀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快步上前,拉住儿子的胳膊,从上到下地细细打量,生怕他少了一块肉,“瘦了,也黑了,在外面没受苦吧?”
“妈,我没事,好着呢。”楚言笑着回应,任由母亲的手在他身上拍来拍去。
父亲楚拥军则走到他面前,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眼神里的欣慰与骄傲,比任何语言都来得厚重。“回来就好。”
“言子,你小子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大黄都快忘了你这主人长啥样了!”
张琦大嗓门地嚷嚷着,冲过来给了楚言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话音刚落,一条比之前壮硕了一圈的大黄狗从后面蹿了出来,它扑到楚言脚边,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用头一个劲地蹭他的腿。
车窗口,墩墩轻巧地一跃而出,大黄立刻兴奋地围着它打转,用鼻子轻轻拱了拱它。
墩墩也亲昵地蹭了蹭大黄的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夏栀语笑着弯腰,将墩墩温柔地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它柔顺的毛发。
楚言看到了基地里的一些陌生面孔,他们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便问道:
“岛上多了不少人?”
“那可不!”
张琦立刻来了精神,大呼小叫地说:
“你不知道咱们基地现在名气多大!前前后后来了几十号人投奔,我们挑了十几个信得过又能干活的技术工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