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引天地煞灵之气入体,淬炼经脉,以煞制煞,专克此等恶魔异类。】
楚言翻到下一页,却再也没有见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最后的篇幅只有一些早已残缺不全的炼制法器的法门。
“中古末载……”楚言重复着这四个字。
他又想起另一件事,从背包里翻出了那本从省图书馆找到的《失落的传承:水书中的文明回响》。
他翻到之前做过标记的那一页,那段关于水族古老传说的记载:
“……天光乍泄,铁鸟坠于地,万物之声息止。其后,日夜无分,人化为食人之恶鬼,不知痛,不畏死,唯闻声而动……”
两本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古籍,一本道家秘典,一本少数民族记载,竟在数千年的时空跨度上,共同指向了同一场灾难。
今天这样的灾变,在历史上,这不是第一次!
历史的尘埃并未散尽,只是在等待下一次风起。
楚言的心沉了下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间的风变得阴冷,卷起加油站的废纸,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楚言再次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嘶嘶……”
频道里依旧一片沉寂。
湖心岛的三台对讲机,没有一台开机。
楚言无奈地收起对讲机。
他看了一眼身旁两个弱不禁风的学者。带着这两个拖油瓶,在夜间强行接近一个情况不明的基地,绝非明智之举。
王一涵见楚言默默无语,小心翼翼地问道:“言哥,怎么样?没人鸟你吗?”
楚言面无表情地将对讲机插回腰间:“联系上了。”
“啊?联系上了?”王一涵大喜。
“嗯。”楚言睁眼说瞎话,“他们说基地外围还有几处暗哨没清理干净,让我们别靠太近,免得误伤。
他们还需要时间清理,咱们明天再进去!”
“那我们今晚去哪里过夜才安全?”顾清如看到天色彻底转暗,周围树影幢幢,脸色开始变白。
楚言发动了皮卡,车灯划破了黑暗。
他招呼两人一猫上车,咧嘴一笑:
“我有个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