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头盔原是哑光涂层,外形倒像个寻常的摩托车盔。楚言找来喷漆,仔细喷成一层不起眼的浅蓝色。
背上的武器也调整了。第五境的实力,寻常长矛已是累赘。
他只留了那根带着彩斑的短矛。此矛近距离投掷,威力惊人,他用着顺手。
复合弓太过显眼,他收起藏在副驾座位下,伸手可及。
左腰别好手枪。后背的锰钢刀用破布层层裹住刀鞘,掩盖了形制。
他戴上头盔,对着铺子里的穿衣镜照了照。
镜中人一身夹克,蓝色头盔,像个最普通的末世幸存者。很满意。
面具之下,旧我已死;夹克之内,新途方生。
这副打扮,别说“天河”的监控,就是亲妈当面也认不出来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台矿石收音机,嘿嘿一笑:“多谢你了!”
一把火点燃了满地的机油。烈焰升腾,吞噬了一切痕迹。
他发动皮卡,快速驶离。
天黑之前,楚言找到了独眼队长那伙人的营地。一座废弃的物流中转站。
他把车停在远处,走上前,说自己是来投奔的,想明天一起外出打猎。
戴着蓝色头盔的楚言,独眼队长全无印象。
反倒是他身旁一个女孩,眼睛“咦”了一声,盯住了楚言肩头。
正是阿莓。她还是那身打扮,洗得发白的紧身背心勾勒出惊人曲线,下身一条迷彩长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里,透着一股野性的漂亮。
“墩墩!”阿莓惊喜地叫出声,几步上前。
楚言肩头的墩墩知道该它表演了。
它“喵呜”一声,轻巧跳进阿莓怀里,用毛茸茸的脑袋使劲蹭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逗得阿莓喜笑颜开。
这番动静让独眼队长终于想了起来,他一拍大腿,大笑道:
“哦!你是那晚烤肉的……你叫什么来着?”
“林二。”楚言随口答道。他把自己的名字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