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武力俯身，将一只覆盖着骨刺的手伸向李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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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特来不及多想，助跑两步，猛地跃起，抓住武力的手。

武力手臂一用力，轻松将他提上墙头。两人翻过墙，迅速消失在另一边错综复杂的老城区建筑群中。

十几分钟后，一间散发着浓重霉味和机油味的废弃厂房内。

阳光从破损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布满灰尘的空气里形成一道光柱。

“老师，刚才那些人……”

李四特喘着气，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武力那已经收回骨刺，与常人无异的手指上。

武力靠在布满灰尘和油墨渍的机器旁，语气平淡的说：

“祭坛研究和应对中心的人，官方的狗腿子。”

“你这……”

李四特指着武力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武力“噌”一下弹出狼爪，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说：

“祭坛的‘奖品’。或者说，诅咒。”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支劣质香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悠远而冰冷。

“你以为你经历的那场‘梦’是独一无二的？不，那只是无数场‘祭坛赌约比赛’中的一场。

拥有核武器的国家，通过向一个位于南极冰层下的远古祭坛献祭黄金，来解决国际纠纷。而被选中的参赛者，就是你我这样的‘幸运儿’。”

李四特屏住了呼吸，感觉自己正在触摸一个隐藏在现实世界之下，巨大而恐怖的冰山。

“比别人坚持的更久，就赢得比赛，获得一项异能，或者别的什么‘奖励’。”武力指了指自己的骨刺。

“就像我这样。而那些中途退出，或者彻底失败的，可能尸骨无存。”

“我曾经被选中过两次，都坚持到最后。”

武力吐出一个烟圈，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我赢下第一次赌约，间接导致了切尔诺贝利的核泄漏。第二次，又引发了东南亚的大海啸。”

李四特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所知道的世界历史中的巨大灾难，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的秘密？

“那你……你是民族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