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被赋予了一项残酷的特权——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以“繁衍”为唯一目的,向任何背负被子的女性提出要求,而该女性必须无条件配合,违者将以“叛国罪”论处,其家族亦将受到牵连。
法律与道德在此刻彻底沦丧,人性的尊严被践踏进泥沼。
街道上,公园里,甚至残破的废墟间,随处可见这种毫无情感可言的公开“繁衍”行为。
女性的呻吟与麻木,男性的野蛮与发泄,交织成一曲文明崩塌后令人作呕的哀歌。
这种将女性彻底物化为生育工具的政策,在不到二十年的时间里,以一种病态的效率,将倭国的人口从不足千万,疯狂推升至超过三千万。
然而,这种违背基本人伦和生物规律的疯狂行为,所带来的恶果是毁灭性的。
近亲繁殖、基因缺陷、营养匮乏、母体身心受损……导致新生儿中畸形、残疾、智力严重低下的比例高得惊人。
街道上充斥着目光呆滞、四肢扭曲、口角流涎的“废人”。
他们活着,仅仅是作为“人口数字”的存在,消耗着本就紧张的资源,成为这个畸形社会中沉重且不堪的负担。
就在倭国统治者面对这些堆积如山的“残次品”感到棘手,甚至开始考虑“废物处理”方案时,转机以一种意外的方式降临。
一队在新富山脚下进行资源回收的拾荒者,在一处被泥石流半掩埋的洞穴中,发现了多年前那支倭国新人类精锐部队撤退时,因匆忙和损坏而遗弃的一批设备和资料,一件相对完整,只是能量核心濒临枯竭的旧版本记忆灌输仪,以及若干份标注着“废弃”、“高风险”、“泰坦眷族生物组织分析报告”字样的研究资料,被如获至宝地呈送到统治者面前。
倭国幸存的科学家们立刻投入了疯狂的研究。他们从那些关于泰坦眷族细胞强韧性,和可控变异的研究残卷中获得启发,一个残忍而“高效”的计划被提了出来——将这些被视为社会负担的畸形、残疾、痴呆儿童,“废物利用”,改造成只听命于帝国的战争工具。
他们利用修复后的记忆灌输仪,粗暴地抹去这些可怜孩子本就微弱的自我意识,植入绝对忠诚和杀戮指令的底层逻辑。
然后,结合从泰坦眷族资料中逆向推导出的,粗糙不堪的生物改造技术,以及从丧尸身上提取的丧尸病毒,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活体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