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严格遵守最初的约定,只做生意,不问政治,不涉军事。
他们开设的店铺公平买卖,提供的商品在一定程度上甚至改善了部分倭国底层民众,和低级士兵的生存状况。
他们对于倭国的一切内部事务,都表现出一种近乎冷漠的超然。
甚至,当倭国军队为了震慑和“转化”需要,在靠近新人类贸易点的地方,残忍地公开处决俘虏的北伐军士兵,或直接喂食兽化士兵,血腥场面令人作呕哀嚎声彻夜不绝时,近在咫尺的新人类成员,也只是平静地关闭店铺窗户,继续着他们手头的工作,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与路边的野狗争斗无异。
这种彻底的“不干涉”态度,经过三年持续不断的验证,终于让倭国最高统帅部内部,最后一丝顾虑也开始动摇。
北方先遣军司令岗村,这三年间递交了无数份请战书,字里行间充满了焦躁与杀戮的渴望。
“武神”的荣誉和北方的辉煌胜利,让他无法忍受这漫长的龟缩。
他坚信,以如今帝国的军力,足以在短时间内横扫腐朽、怯懦的基地联盟。
终于,在岗村又一次措辞激烈的请战书送达后,倭国最高统帅部再也坐不住了。他们决定,进行最后一次,也是最关键的一次试探。
一支规模更大携带礼物更为贵重的使团,再次漂洋过海,来到澳洲岛光辉之都。
在金碧辉煌的宫殿内,倭国正使匍匐在地,声泪俱下地“控诉”:
“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愚昧野蛮的基地联盟军队,屡屡越过边境,残杀我国手无寸铁的平民!他们剥皮揎草,手段残忍,人神共愤!我主恳请陛下,念在我等一向恭顺,秉持正义,为我等弱小主持公道啊!”
他哭得情真意切,仿佛基地军队真的对他们造成了毁灭性打击一般。
皇座之上,龙傲天平静地听着通译官的转述,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愈发明显。
待使者哭诉完毕,大殿内一片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年轻的皇帝身上。
龙傲天微微前倾身体,看着下方跪伏的使者,用一种带着淡淡疑惑,仿佛真的不解的语气,缓缓开口:
“你们,既不是朕的附属国,大陆基地与朕的新人类帝国,也从未有任何来往和瓜葛。”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问出了那个足以决定亿万命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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