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使未动,只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笑容透着一丝诡异的期待:“行长有言,欲与二位单独晤谈。苏夜小姐,请随这边。”他指向大厦侧翼一处入口,“陈默先生,请随我来。”
分道而行?
无与苏夜同时蹙眉。此乃顾老狗分化之计,意图各个击破。
“我们同行。”苏夜立刻说道,碎忆刀微抬,摆出防御姿态。
墨使笑容不变,语气却强硬如铁:“此乃行长之命。二位亦可拒绝,后果自负。”他抬手轻触腕上手环,水晶光芒微闪,周围数名行人眼神瞬间空洞,脚步僵硬地向他们合围而来。
这些麻木的行人,亦可化为武器。
无轻轻按住苏夜手臂,微微摇头,眼神示意隐忍。“可。”他对墨使道,“但需确保她的安全。”
“行长对‘清瑶之女’,素来‘关切’。”墨使语带深意,向侧翼入口的守卫颔首示意,“请吧,苏夜小姐。”
苏夜望向无,目光复杂。她厌恶这种被强行分离的处境,尤其在此危机四伏之地。然形势比人强。“当心。”她低声对无叮嘱一句,随即跟随守卫,步入那幽深的侧翼入口。
目送苏夜身影消失,无的目光重新聚焦墨使:“现在,可以引我去见顾老狗了。”
墨使嘴角微扬,转身走向银行正门:“这边请,陈默先生。行长言道,他甚为期待,聆听阁下对‘空白计划’的……新解。”
“空白计划”四字,如同一根冰冷的钢针,精准刺入无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节点。他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手背疤痕再次灼烫起来。
看来,顾老狗所知,远超他的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