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渊”的攻势不自觉地放缓了，部分单位甚至出现了迟疑和后撤的迹象。

战场的气氛，变得诡异而凝重。

铁书墨站在指挥中心，屏息凝神。归墟戒传来阵阵悸动，既能感应到西方那狂暴逼近的金属规则，也能隐约捕捉到东方“海渊”集群意识的波动变化。

“要撞上了……”他低声自语。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上，代表“净蚀核心”的巨大红点，与代表“海渊”主力集群的密集蓝点，在电子地图上快速接近……

当距离缩短到不足五十公里时，异变陡生！

“净蚀核心”那旋转的金属风暴骤然扩张！无数暗金色的光线如同亿万触手，从风暴中激射而出，并非攻击实体，而是扫描和捕捉着空气中弥漫的“海渊”规则信息与生物信号！

几乎同时，独眼巨鲸那冰冷的独眼也爆发出刺目的幽光，一股无形的、强大的精神冲击混合着规则剥离力场，迎着西方的金属风暴轰然撞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两股性质迥异、却都蕴含着“同化”与“纠正/净化”本能的规则力量，在虚空中无声地碰撞、绞杀、侵蚀！

咔啦啦——！

肉眼可见的规则裂纹在两者之间的虚空中蔓延！空间仿佛变成了破碎的镜子！下方的冰原和大海剧烈震荡，掀起百米高的巨浪和冰尘风暴！

纯粹的规则对抗！物质层面的影响只是余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