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冷汗涔涔而下:“臣、臣不知夷洲战事......”
“不知?”阿娇冷笑,“那你可知,三日前倭军使用的火油,与去岁漕运衙门采购的灯油出自同一批货?”
她目光扫过满朝文武:“还是说,诸位都想学周御史,等着倭人的刀架到脖子上,再来讨论该不该抵抗?”
张沐适时出列:“臣请率水师驰援夷洲!”
“准。”阿娇斩钉截铁,“另,即日起成立督漕司,由大司农直辖,彻查漕运积弊。凡有通敌嫌疑者——”她目光如刀锋般掠过周晏,“一律先斩后奏!”
退朝后,阿娇在兰台召见张沐。
“周晏不过是个马前卒。”她将一封印着浪花纹样的密信推过案几,“兰台社在倭国细作传回消息,左明还活着,而且......已经到了长安。”
张沐震惊:“他敢回长安?”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阿娇指尖轻叩信纸,“信上说,左明在找一个会调制‘牵机引’的人。”
牵机引——前世毒杀刘彻的剧毒。
“他要对陛下......”张沐脸色骤变。
阿娇摇头:“刘荣每日饮食都有专人试毒,他无从下手。本宫猜,他是要栽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