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便控制着球体，从竖井中安然无恙地飞了上来，稳稳地落在地面，包裹着他的灵珠核也随之散去。

一次成功。完美。

“……”全场一片死寂。

“喂，小子。”空鹤终于回过神，她走到夜月-莲面前，用那只独臂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你……以前练过？”

“略有心得。”夜月莲平静地回答。

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更是让还在地上挣扎的一护等人备受打击。

夜深人静，当所有人都去休息后，夜月莲独自一人坐在廊下，仰望着夜空。

尸魂界的月亮，似乎比现世的更大，更冷。

他摊开手掌，掌心之上，一个微缩的、由魔力构成的星图缓缓旋转。那是宝具“流星一条”的概念模型。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最大的恐惧。

阿拉什，那位FGO中的大英雄，每一次释放宝具，都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芒。那句“我的这一击，必将撕裂神灵”，背后是何等沉重的觉悟。

自己，真的有那样的觉悟吗？

他看着远处还在跟野猪较劲的黑崎一护，那个少年虽然鲁莽，却充满了生命力，为了同伴可以毫不犹豫地燃烧自己。

自己呢？自己只是个穿越而来的赝作者，一个偷窃了英雄力量的贼。

“在想什么？”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志波空鹤不知何时坐到了他的身边，也学着他的样子，看着天空。

“在想，我们成功的几率有多大。”夜月莲收起掌心的星图，随口答道。

“谁知道呢？”空鹤吐出一口烟，“不过啊，小子，我看得出来。”

她转过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夜月莲：“你这家伙，很强，控制力好得不像话。

但是，你好像一点都不开心。你给人的感觉，就像我那些准备在祭典上燃放的、最漂亮的烟花一样。”

夜月莲心中一动。

这个女人……

夜月莲沉默了。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粗枝大叶的女人，竟能如此敏锐地看穿他内心深处的阴霾。

“我只是……想救我的同伴而已。”他最终只能给出这样一个苍白的回答。

“是吗？”空鹤没有再追问，她重新将目光投向夜空，许久，才缓缓说道：“我哥哥海燕，也是个那样的笨蛋。为了同伴，为了荣耀，最后连命都丢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所以，小子，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别让自己后悔。”

说完，她站起身，离开了。

夜月莲独自坐在廊下，久久无言。他再次摊开手，看着那缓缓旋转的微缩星图。

这一次，他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