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肩膀太紧了。”

“手肘抬高一点。”

“不许闭眼，看着我。”

夜一的声音不断在他耳边响起，时而严厉，时而轻柔，每一个指令都伴随着一次精准而刁钻的攻击。

她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以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贴近他，引导他，压迫他。

训练场的一角，石田雨龙默默地推了推眼镜，表情复杂。

他看着场中那两个几乎融为一体、高速移动的身影，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更像是一场……充满了极致危险与暧昧气息的双人舞。

而夜月莲，此刻已经完全没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他被夜一完全玩弄于股掌之间，每一次接触，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里传来的、如同电流般的爆发力。这哪里是“净化”，这分明是把他拆开了揉碎了再重新拼起来！

“集中精神！”夜一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如果你还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下一个瞬间，被贯穿的就是你的心脏！”

一道凌厉的爪风擦着他的脖颈而过，带起一串血珠。

夜月莲瞬间清醒，冷汗浸透了后背。他终于明白，这场“奖励”，是夜一用她的方式，在逼他直面死亡，直面自己最脆弱的部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了。

“Trace, On.”

这一次，他没有再投影盾牌，而是在两人交错的瞬间，在脚下投影出一片极薄的冰面。

夜一的节奏被打乱了千分之一秒。

而这千分之一秒，已经足够了。

夜月莲借着这瞬间的空隙，身体以一个奇异的角度扭转，手中的干将莫邪不再是格挡，而是化作两道致命的弧光，反客为主，攻向了夜一的空门。

“哦？”

夜一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惊讶的神色。

这场名为“奖励”的狂乱舞曲，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