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黑崎一护不解地看着他们：“石田？你干什么？”

石田没有理会一护，只是死死地盯着夜月莲：“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能力，和死神完全不同。”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敲在众人的心上。

“我无法将同伴的性命，托付给一个连身份都无法确定的人。

我们面对的是整个瀞灵廷，任何一丝不确定因素，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石田的语气无比认真，“所以，请你告诉我。你……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

这是最尖锐，也是最核心的问题。

夜月莲沉默了。他不能说自己是带着FGO系统穿越来的，那太过匪夷所思。

看着石田那份属于灭却师的、对死神的固执与怀疑，夜月莲忽然笑了。他没有用言语去辩解，那只会显得苍白无力。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Trace, On.”

一抹柔和的灵子光芒在他掌心汇聚，没有投影刀剑时的锋利与杀意，反而带着一种纯粹与神圣的气息。

光芒散去，一根通体由灵子构成的、造型简洁的银色箭矢，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这根箭矢，与石田雨龙射出的神圣灭矢，在本质上极为相似。

“我无法回答你‘我是谁’。”夜月莲的目光平静而真诚，他将手中的箭矢递向石田，“因为连我自己，都还在寻找这个答案。”

“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站在哪一边。”

他的目光扫过一护、织姬、茶渡，最后落在石田身上。

“我站在你们这边。站在所有被这僵化腐朽的世界所伤害、却依然拼尽全力想要保护重要之物的人这边。”

“对我来说，你是死神，还是灭却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叫石田雨龙，是我们的同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要去救另一个同伴，她的名字叫朽木露琪亚。”

石田雨龙怔住了。他看着夜月莲手中的那根箭矢，感受着上面纯粹的灵子波动，又看着夜月莲那双清澈的眼睛，内心的壁垒在这一刻悄然瓦解。

夜月莲的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一直以来所坚持的灭却师的骄傲，与对死神的憎恨，在“同伴”这个词面前，似乎变得不再那么绝对。

他默默地伸出手，接过了那根箭矢。箭矢入手微凉，却仿佛带着一股温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