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月先生。”芳野犹豫着开口，“谢谢你，点醒了我。”

“我只是说了实话。”夜月莲递给她一瓶水，“你也不必过于自责，狩矢神很擅长蛊惑人心。”

“但是，我还是……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请务必吩咐。”芳野的语气很坚定，似乎想用行动来弥补过错。她的玩偶歌德在一旁安静地燃烧着，火焰的温度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夜月莲看着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随即又被自己掐灭。

‘冷静，人家只是单纯地表达感谢。’

另一边，露琪亚走了过来，她看着夜月莲，表情有些复杂。

“喂，夜月。”

“嗯？”

“刚才……谢谢你。”露琪亚的声音有些别扭。

“保护同伴是理所当然的。”夜月莲的回答和在尸魂界时一模一样。

露琪亚的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向前一步，逼近夜月莲，双手撑在他身后的墙壁上。

一个标准的“壁咚”。

“你！”夜月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护和石田齐刷刷地看过来，就连正在给夜一包扎的芳野都停下了动作。

夜月的脑海中瞬间闪回了几天前，在房间里，露琪亚捧着少女漫画，一脸好奇地问他“壁咚是什么感觉”的场景。

‘不会吧？在这种时候？大小姐你的脑回路是不是短路了？’他内心疯狂咆哮，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

露琪亚的脸凑得很近，夜月莲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她的眼神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审视。

“你这家伙，好像什么都知道。”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巴温特的目的，他们的计划……你为什么会这么清楚？你到底，还瞒着我们多少事？”

原来是兴师问罪。

夜月莲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哭笑不得。

“我只是……比较擅长分析情报而已。”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看，萨瓦塔里需要力量，狩矢神渴望复仇，他们的行为模式是有迹可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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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琪亚盯着他看了半天，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