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松开手,拉着他的手腕往营地后面的小树林走。
夕阳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周围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远离了营地的喧闹。
“我跟你们高连长要你了。” 袁朗靠在一棵老松树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许三多,语气带着点志在必得。
“连长没答应。” 许三多老实回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袁朗挑了挑眉:“你就那么肯定?”
“首长,我们钢七连有自己的计划。” 许三多认真地说。
“‘我们钢七连’?” 袁朗舔了舔牙,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怪怪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对啊。” 许三多点了点头,一脸疑惑,“怎么了首长?”
“你就不能不叫我首长吗?” 袁朗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听着跟隔了八丈远似的。”
许三多立刻挺直腰板,一本正经地说:
“我们连长说了,当兵的没有上下级观念,那就是秋后的蚂蚱 —— 蹦跶不了几天。”
袁朗:“……”
他伸手做了个 “打住” 的手势,彻底放弃了纠正这个称呼的念头。
他从身上解下自己的 95 式自动步枪,随手扔给许三多。
许三多下意识地伸手接住,熟练地端在手里,手指自然地搭在扳机护圈上,动作流畅得像呼吸一样。
袁朗笑得更坏了,又从腿上拔下手枪,扔了过去。
许三多另一只手接住,顺手就往自己腿上的武装带枪套里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