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瑧背靠在床头,也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一直盯着的后果就是又心软了。
此时在他看来,席慕城长时间沉默流泪的行为已经说明席慕城并不是真的对他有意,刚说的喜欢,爱,都是为了不失去他这个兄长才说的甜言罢了,那他就让席慕城如愿。
他抬起右手,食指微弯,勾住席慕城的下巴,将他那张满是泪痕叫人爱怜的小脸抬起。
说出自我牺牲的话:“别哭了,你刚刚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过。以后你想把我当哥哥,就当哥哥。想当朋友就当朋友,席家你也随时可以回来。我不会再干涉你任何。但有一点,你不能再任性,我回去瑟边后,还是会订婚,然后结婚,你不要再来捣乱,余生还是会护你。”
话毕,席慕瑧的眸子暗了几分,这个决定并不好下,但他向来诚信,说到做到。
四个月前说放席慕城自由,就一次都没联系过人。
他是个利益至上的人,席慕城是精神利益,联姻是物质利益。
得不到精神利益,物质利益就势在必行。
席慕城听到订婚,结婚几个字,一下从之前的委屈中抽离,双手猛地揪住席慕瑧腹部的衬衫,拨浪鼓似地摇头:“不,不行。不许订婚,也不许结婚。”
席慕瑧松开他的下巴,声音压的很低,像在是用最后的理智维持冷静:“你如果还想和明责在一起,我会帮你,条件是别再捣乱,联姻我不可能取消。”
“必须取消!”
“席慕城。”席慕瑧的语气终于忍不住带上了怒意,“你任性也要有个度!”
“我任性什么了?”
这句话像是触碰到了席慕城的爆点,他一下就炸了,用手背胡乱擦了下脸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