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他选了前者呢?”
付怨担心倘若事情真的走到这一步,有人会发疯。
明责吃完最后一口,擦了擦嘴,轻描淡写地说了句:“那我就给他套上链子,让他哪也去不了”。
话落,他闲散地坐在餐椅上,五官惹眼,像长在地狱深处的彼岸花,迷人又致命。
“你开心就行,走吧”。
两人起身,拿上衣帽架的外套穿好,拉开餐厅的包厢门往外走去, 没走几步,前方迎面走来霍垣,顾衍。
霍垣手一伸,拦住两人的路,嘴贱讥讽出声:“付怨,你是明责的跟屁虫吧?他在哪你就在哪”。
明责低眸一扫他拦道的手,眉梢染上被冒犯的不悦,手握成拳,疾速朝霍垣脸上砸去。
顾衍反应快,伸手把霍垣拽退了好几步,躲避掉了明责的拳头。
“明责,你是要在这里动手吗?”
顾衍的嗓音已经染上了怒意,拳头攥紧。
公共场合,付怨担心动起手来,会传到南宫阙耳朵里,抓住明责的手臂,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动手。
冷眸一眯,跨步走到霍垣面前,两人的距离非常近。
付怨的眼底掠过一抹兴味,似笑非笑地对霍垣说道:“大哥精神挺不错嘛,看来昨晚并没有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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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霍垣心中闪过雷暴,一把揪住付怨的衣领,怒道:“靠,昨晚的事情是你干的?你他妈敢对老子下药”。
付怨很满意眼前人气急的模样,淡笑出声,将男人揪住他衣领的手一根一根地掰开,故作疑惑问道:“大哥这么生气是做什么?难道是因为昨晚不爽??”
“爽你大爷”。
霍垣此时恨不得撕碎付怨这张得意的嘴脸,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大哥天天安排人抨击我的场子,我却只对你下了点药,想来还是我心地善良了,最后舒服的还是大哥,看来下次要用别的方法了”。
付怨的声音淡的似水,眼眸却漆黑的如炼狱一般。
分明是应当愤怒的事情,可霍垣心里却闷的窒息,心如刀绞,身体也僵住了,空气陷入死寂,几秒后才说了一句:“你够狠”,嗓音阴郁无比。
说完,转身往包厢走去,顾衍仇视了一眼付怨,跟上了霍垣的步伐。
明责和付怨出了夜幕餐厅,外面空气微凉,体感很舒适。
“怨哥,怎么忽然对付霍垣了?”
明责看了眼时间,还算早,便多聊两句。
“他三天两头找我事,我性格睚眦必报,如果不是事先答应了霍青留他一命,我早毒死他了”。
付怨沉着脸,眼中写满了不悦,脸色布满寒冰。
“我让郑威安排一些人手暗中保护你,霍垣不会善罢甘休的”,明责放不下心。
付怨一口回绝:“不用,黑鹰跟着我的”。
“行,总之一切小心”,明责也不再勉强。
“好,你现在要去哪?我送你过去”。
付怨从外套口袋掏出车钥匙,对明责晃了晃。
“去找南宫阙”。
“行,送你去找他”,付怨边笑边揽着明责的肩,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在去南宫集团的路上,又去花店买了一束桔梗花。
付怨看着少年抱在怀里的花,一脸嫌弃道:“怎么南宫阙一个大男人还喜欢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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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送的他才喜欢”,明责的脸上尽是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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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怨心想:我就多余说这一句。
南宫集团办公室。
丁覃正在汇报:“老板,已经背调清楚,黄小姐的朋友在科技方面确实出色”。
男人低凝着桌面,半晌才开口:“那就去安排聘请吧”。
“好的,我这就去联系”。
丁覃领命后就转身朝办公室门口走去,还没走几步就被南宫阙叫停。
“等一下”。
“老板,是还有什么吩咐吗?”丁覃转过身来问道。
“关于黄小姐帮忙的事,不要让小责知道,我怕他会不开心,他醋性大的很”。
南宫阙确实觉得明责爱吃醋,但是他不介意。
“是”,丁覃立刻应道。
两人的对话,门外的明责听的一清二楚,抱着花束的手紧了紧。
收敛情绪,敲了下门,再推门而入:“阙哥,忙完了吗?”,嘴角挂着浅笑。
看到明责,男人有点心虚,担心被听到,问了句:“小责刚来吗?”
“对啊,我来接你下班”。
见少年语气平常,南宫阙才放了心,丁覃有眼力见地默默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只剩下两人,明责走到办公桌前,将男人拽起了身,右手掐住他的腰,低头,不由分说地就吻了上去,强势霸道,如暴风雨般将男人身体里的氧气吞没。
“呜.......呜.......”。
南宫阙完全讲不了话,只能溢出呜咽声,被动承受着这疯狂的吻,几分钟后,明责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他。
被松开的男人,大口地喘着气,如获大赦,恢复正常呼吸才问道:“小责,你怎么了?”
明责又拥住南宫阙,头埋在他的颈窝,嗓音暗哑:“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南宫阙思索着:不是早上才分开么?
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回了句:“我也想你”。
得到满意的回答,明责躁动的情绪才平静些许。
松开南宫阙,明责勾起唇,用手在男人的下巴捏了捏道:“我们回家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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