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无耻的人

车内氛围凝重,被推上车的南宫阙,不管明责和他说什么,始终一言不发,一脸愤愤地盯着窗外。

明责没了耐心,掰过他的头,眯着眼,“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这么倔”,脸色阴晴不定。

“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这么阴险”,南宫阙毫不犹豫地进行话语反击。

“舍得说话了?”明责笑看着他,嗓音暗哑磁性,突出的性感喉结,微微滚动。

“你....”,南宫阙发现根本说不过无耻之人,索性闭眼装睡。

这些天,他没有睡过一个整觉,装着装着就真的睡了过去。

夜半,月色笼罩着整个雾远山庄。

卧室里留着适合睡觉的昏黄壁灯,明责侧躺在床上,单手支着头,一双黑眸直勾勾地盯着熟睡的南宫阙,妖魅的脸上布满了欲念。

一只手轻轻地描绘着男人好看的眉眼,睡梦中的南宫阙感受到触摸,睫毛颤动了下,翻身。

明责顺势将他搂进了怀里,紧紧拥住。

南宫阙的脸,贴在明责的胸膛上,顿感呼吸不顺畅,习惯性地用手推搡,直到手摸到结实的肌肉,他才瞬间清醒,睁大了眼,迅速从床上坐了起来,环顾了下四周,惊恐地问道:“这是哪?你为什么会和我睡在一起?”

“你睡得太熟了,我就没叫醒你”,明责看着他慌张地模样,低笑起来。

看着他一副贱样,南宫阙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脚还没落地,就被一股大力,拦腰扯回,某人压身而上。

“唔.....”。

南宫阙被动地承受着明责热烈而强势的吻,胸腔里的空气,被悉数剥夺,奋力挣扎的手,轻松就被明责钳制住,最终瘫软在他身下。

五分钟后,明责才离开了他的唇,南宫阙躺在蚕丝被上,呼吸不平,温俊的脸上泛着粉色,唇瓣绯红,胜过月下的海棠。

“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不会换气?”明责嗓音靡靡,含着意犹未尽的味道。

南宫阙气恼地盯着他,这个混蛋是不是忘了,他们两已经不是从前的关系了,怎么还是想亲就亲!

“明先生,请你立马从我身上离开”,南宫阙脸色铁青,冰冷地说道。

“你喊我什么?”明责捏住他的下巴,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你在喊一次”。

“明......”,话还没说完,南宫阙就又被无赖用唇封住了嘴,欺人太甚,他重重地咬住无赖的唇,以示反抗,直到尝到咸涩的血液味道,才松开。

“阙哥现在好狠心”,明责舔了一下唇上的血珠,邪肆地挑起唇,“下次再喊,我就让你下不了这张床”。

“无耻”,南宫阙狠狠地盯着他,像一只愤怒的刺猬。

“你现在是不是还没认清你的身份?”,明责的脸色极为不悦,“别忘了你在包厢答应过我什么”。

南宫阙的眼神一下变的黯淡。

他握紧了拳,他怎么会忘记自己只是个玩物!

他哽住脖子:“没忘,那你要我喊你什么?少主?主人?还是金主?”

“闭嘴”,明责的声音,大到可以震碎他的耳膜,“我要你和以前一样”。

“抱歉,做不到”,南宫阙听到他提到以前,就觉得讽刺,“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到以前”。

不过才相隔几天时间,之前的糖,都变成了玻璃渣。

明责亲手将他送到了黄思弦的床上,不顾及他父亲的性命,这两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底,拔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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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陷入长时间的诡静,只听的到两人的呼吸声。

半晌后,明责才勉强压住了周身涌动的怒气,眼神可怖地盯着他,警告道,“阙哥,不要再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

南宫阙咬着牙,把头偏向一边,不再说话,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就知道威胁他!

明责从他身上下去,搂过他,在他唇上落下温柔地一吻后,闭上了眼,“睡觉吧,我好累,你不在,我都没怎么合过眼”,话一说完,就响起了平稳有序地呼吸声。

闻言,南宫阙在心里暗骂虚伪,感受到身旁人是真的睡着了,掰开了他的手,支起身子,目光在明责的俊脸上游走,最后停留在他被咬破的唇瓣上。

南宫阙看的心烦意乱,转过身,动作轻慢地往床边上挪去,才进行几秒钟,就被某人发觉,明责也侧过了身,大掌圈住了他的腰,身子紧贴着他的后背,“阙哥,别闹,好好睡觉”。

明责低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困倦,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后脖颈,引得他身子一僵,不敢再动弹。

次日,昨晚后半夜下了雨,山庄笼罩在雨雾中,很阴沉。

南宫阙的生物钟一早就叫醒了他,明责的姿势,一晚上都没变过,像只铁桶一样,把他紧紧地包裹在怀里。

以往他先醒来,总喜欢在明责的脸上,捏来捏去,最后都会被明责压在身下狠狠制裁。

可现在,他只能闭着眼,假装还在睡,不想醒着面对明责。

半小时后,明责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南宫阙实在是装不下去了,昨晚喝了酒,经过一夜,现在他的膀胱已经要爆炸了。

南宫阙试图拿开圈在他腰上的手,可就像粘住了一样,拿不开,他只能用劲扒拉。

“干嘛去?”明责被他的动作搞醒,闭着眼不悦地问道,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松开我,我要去厕所”,南宫阙语气焦急,仿佛再耽误一秒就要尿出来了。

明责支起身子,把他掰正,面向自己,故意道:“不松”。

“你快松开,我真的着急上厕所”,南宫阙一脸恼怒,他此时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尿意憋不住。

看在明责眼里,好像是在撒娇,明责轻笑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意思很明显。

“...........”。

南宫阙恨不得给他一拳,迫于情况,凑过去,蜻蜓点水地一吻,“快松开”。

无赖终于心满意足,松开了钳制的手,南宫阙爬起来,逃难似的奔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南宫阙才洗漱完,身心舒畅地出了浴室。

穿着浴袍,闲散地打量起这个卧室。

卧室的面积,足足比他在山顶别墅的卧室的大三倍,典型的欧氏设计,淡绿色的复古花纹墙纸,卧室的每一寸地,都铺就了金线钩织而成的地毯,家具精造,一看就是名师设计,处处透着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