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真的去求神父了?
“难怪霍大少爷,说去洗澡,一洗就是一两个小时,原来是去洗鸳鸯浴了”,付怨扯着毫无血色的唇,面色阴戾,显然是想歪了。
“什么鸳鸯浴?”,霍垣一头雾水,压根没往神父那方面想。
付怨不语,只是灼灼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
霍垣被他盯的后背发凉,脑子突然开了窍,潋滟地笑起来,“付怨,你不会是觉得我和神父一起洗的吧?”
“不是吗?”付怨扯唇冷笑。
这一刻,霍垣百分百确定,这个男人就是吃醋了!
霍垣一脸春风得意,眉梢眼角全是笑,毫无征兆地捧住坐在病床边上男人的脸。
他俯身低头,盖章一样地在付怨的脸上啵啵亲了好几下,嗓音如魅,“付怨,怎么你吃醋的样子也这么帅啊?”
付怨被亲的忘记反应,心怦怦地直跳。
霍垣满意地松开了手,又看向付怨的唇,露出了一个痞气的笑容,道,“怎么办,我好想亲你的嘴”。
闻言,付怨才从怔愣中醒过神来,呼吸一滞,将脸别去一边,声音沉沉地说,“霍大少爷,请自重,另外你想多了,我没有吃醋”。
“吃没吃醋你自己心里清楚”,霍垣将付怨的脸掰正,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视自己,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这男人的唇,嗓音暗哑,饱含情欲,“付怨,我感觉得出来你喜欢我,你不肯承认也没关系,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口讲出来”。
付怨被捏着下巴,仰着头凝视,他的睫毛犹如蝶翼一般,在灯光下轻眨着,五官有种惊心动魄的俊美。
他那被万丈寒冰封印的心,险些被霍垣眼中的那一抹执着所融化。
他咬了咬牙,强压内心的悸动,冷着脸回了句,“自作多情”。
“是么?”霍垣不恼,反而低头,几乎就要贴上他的唇,“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被我亲几下,你的心会跳的这么快?”
付怨喉结滚动了下。
他觉得霍垣于他而言,就像罂粟,一到沾染,便食髓知味,无法自控。
“被狗亲几口,换谁都会心跳快的”,他胡乱辩解。
霍垣笑出声,贴上他苍白的薄唇,轻轻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