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南宫阙倔强的咬着下唇,生怕被别人听见动静,隐忍的生理泪水都出来了,,“不,不叫”。
“喊一句,,,,,我想听,,,,”,明责捧住男人的脸,眼里翻滚着浓烈的炙热情感,“就一句”。
南宫阙脸色潮红,别开脸,“不”。
“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下一秒,南宫阙就为自己的倔强买了单,明责直接化身成了斗牛场上的公牛,体力好的吓人,,,,,
南宫阙的牙齿,打在打着细细的颤。
“抱我回房间我就叫.....我不行了,,,”,南宫阙终究还是妥协了,他是真怕被楼下的暗卫听见些什么,这辈子他都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
得到承诺,明责便不再忍耐,入了云端。
其实过程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但南宫阙却觉得每一秒钟都格外的漫长。
南宫阙经历这么一遭,已经全身无力,昏昏欲睡。
明责亲了亲男人汗津津的额头,将男人挂在身上,像只树袋熊,起身抱着往房间走。
.............
与此同时,二楼的另外一间卧室。
霍垣听到想听的话,绷着的呼吸放松下来,知道自己赌赢了,扯着苍白的唇笑了下,“早承认喜欢本少爷不就好了,非让我见血才说”。
他松开了抵在脖子上的剪刀,身体仿佛在一瞬间失了力气,轰然倒下。
付怨冲到霍垣身边跪下,看着他心口不断涌出的鲜血,声音抖的不成样子,“霍垣,你TM怎么敢这样威胁我”。
他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眼前的场景和付颜去世时候的场景相重合,同样的地板,同样流个不停的血液。
霍垣拼命喘着气,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心口,脸色惨白,“你....你再不给我.....叫医生,我真......要去见.....阎王爷了”。
“对,医生,我去给你叫医生”,付怨怕的浑身都在抖,跌跌撞撞地冲到卧室门口,拉开门就看见郑威守在门口,嘶吼道,“快,快叫医生过来”,又扎进了卧室。
郑威被这一嗓子吼的懵了几秒,回过神,拿出对讲机,快速吩咐了几句后,也跑进了卧室。
一进去就看见霍垣躺在地板上,白色浴袍已经被血液大面积的染透,口里也往外呕着血。
郑威用目光,对付怨进行了全身扫描,见他没有新增伤口,松了口大气,否则都不知道要怎么和少主交代。
付怨现下看上去稍微冷静了一些,跪在一旁做着紧急应对措施,但是手依旧抖得厉害。
霍垣定定地看着这男人溢于言表的恐慌,眼神逐渐失去焦距,昏迷了过去。
整个医疗团队,一直侯在一楼客厅,以备突发情况。
接到通知后,一步不敢停,十几人,一窝蜂地涌进付怨的卧室。
安医生冲到付怨身侧,刚准备蹲下一起查看霍垣的情况,就听见他吼,“先把他抬到医疗室,快”。
几个比较有力气的医护,赶忙将人抬上出了卧室,医疗室离主楼有一定距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怨跟在安医生身后一起跑,他身上有伤无法介入治疗,边跑边和安医生交代。
“第一处伤,左肩锁骨下位置,被剪刀捅伤,伤口不深,出血量不大,可以延缓处理,第二处伤,被剪刀扎到心脉,现在的出血量已接近1000ML,已经休克,需要立刻手术止血,第三处伤,脖子左侧,皮肉伤”。
郑威没有跟着一起跑,先让佣人去通知了三楼的顾衍,又自己去通知明责。
这边,明责套着浴袍,抱着已经睡着的南宫阙,刚踏出浴室,就听见了敲门声,面露不悦。
担心南宫阙被吵醒,快去走到床边,温柔地将男人放进被子里。
郑威叩了三下门之后,等了十几秒都没见少主来开门,以为是不是睡了。
他刚准备离去,明责就拉开了房门,往外走出一步,先将门闭上,才冷着眸子问,“什么事?”
“少主,付公子已经醒了,另外霍公子受伤了,伤势不轻,已经被送往医疗室”,郑威恭敬地汇报着。
“受伤?怨哥有受伤吗?”明责丝毫不关心霍垣,“怨哥现在人呢?”
“付公子没受伤,去医疗室了”。
...........
顾衍上去三楼卧室后,就一直在注意着时间,准备快到明责明责规定的时间,就下楼去找霍垣。
谁成想在距离规定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候,就接到佣人通报说,霍垣受伤了。
他火急火燎地往楼下冲,一下到二楼,就看见了郑威和明责两人。
“明责,阿垣人呢?”顾衍浑身涌动着怒气,走过去质问,“他受伤是不是你干得?”
郑威化作一堵肉墙,挡在明责身前,不卑不亢地阐明情况,“霍公子受伤与少主无关,暂时不清楚室内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有付公子才清楚,现在两人都在医疗室”。
明责估摸着南宫阙一时半会应该不会醒,看都没看顾衍一眼,抬脚下楼,往医疗室去。
顾衍紧随其后。
他们到的时候,霍垣已经被推入了医疗室手术。
付怨坐在医疗室外的椅子上,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般,空洞地盯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沾满了霍垣的血。
明责走过去付怨身边坐下,扫了一眼他身上的血迹,问,“怨哥,你怎么样?”
付怨依旧是盯着自己的双手,没什么表情地回,“我没事”。
顾衍一听,就猜出他身上的血迹必定是霍垣的,急红了眼,攥着拳头就想揍人,被郑威死死拦住。
“付怨,阿垣受伤是不是你干得?阿垣看上你,真的是TM的瞎了眼,你到底哪点比的上神父?”
顾衍一声比一声吼得更震耳欲聋,他现在后悔到爆,霍垣要来的时候他就应该极力阻拦。
“你再这么聒噪,老子把你舌头割了”,明责厌烦地说。
付怨没心情做口舌之争,心中害怕的情绪未消解半分,愈发地强烈。
刚到医疗室的时候,安医生问他要不要进去陪同,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是真的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