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责抓着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刚刚发现,你相册里面的照片,一点不比我的少”。
南宫阙愣住,他不是设置了隐私密码吗?
“原来阙哥也喜欢偷拍我啊?”明责热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黑眸亮的像夜空中的星子,“每一张我都看了”。
南宫阙脸颊瞬间红了:“你怎么知道我的相册密码?”
“随便一试就解开了,是我们确定关系的那一天,也是我生日”。
明责嘴角上扬,笑容都快咧到耳边了。
南宫阙极度不好意思,窘迫地说:“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权”。
这人现在总能看出来,他满心满眼装的是谁了吧?
还没安全感的话,他就真的没辙了。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不需要有隐私”,明责揉了揉他有点凌乱的黑发。
“你怎么这么霸道?”
“只对你霸道”。
“这福气我可不可以不要?”
“不可以”,明责专制的像个恶霸,又咬了咬他的鼻尖,“为什么偷拍我那么多照片?”
“你为什么偷拍我,我就是为什么偷拍你”。
“阙哥........你是不是也很爱我?”
明责压着嗓音,问出这句话是满脸的不自信。
南宫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表达爱难道表达的少了?这人怎么总是不相信呢?
再试着沟通一次,如果明责愿意试着将这段关系变得健康一点,那他就不逃了。
“明责,你不用老是怀疑我对你的爱,我爱你,且只爱你”。
“那就一直待在我身边,哪都不要去”。
“我去上班,去见朋友,也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爱,你就非得把我关起来,才会安心?”
明责不回话,默认。
南宫阙眼神一黯,算了,还是得跑,冷淡地说:“你起来,我要去盥洗室”。
“生气了?”
“没有”。
明责没再说什么,亲了下他的嘴角,身躯往旁边倒去。
南宫阙爬起来去盥洗室洗脸,见明责烦躁地搓了搓头发,又拿起他的手机,盯着屏保上两人的甜蜜合照。
他的心里涌起密密麻麻的酸涩。
他们的三观太不一致了,相爱又有什么用呢?
磨合不了,最后只会剩下争吵,连带着那些美好记忆也会变得面目全非,不如及时结束。
突然,盥洗室的门被打开,明责走进来,在他身后毫不避讳地用着马桶。
南宫阙站在洗漱台前,正用毛巾擦脸的手直接僵住,这人能不能稍微注意点.........
明责解决完,随便在水龙头底下冲了下水,没擦手就直接凑过来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上:“不要生气好吗?”
“没生气”,南宫阙用力将明责推开,无语道:“你手上都是水,全弄我身上了,还有你以后能不能不要直接当着我的面用马桶,很变态”。
“在床上又不是没见过”,明责不要脸地说着,“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南宫阙的脸一点一点变成蜡色,想把他嘴巴缝起来的心思都有了。
“我说的不对?”
“明责,你再不闭嘴,今晚就滚出去睡”。
“现在就闭”,明责双手高举做投降状。
南宫阙白了他一眼,用毛巾给他擦手:“你还没说垣哥的事”。
“他失踪了”。
南宫阙怔了一下:“失踪?怎么会失踪?”
“不知道,暂时还没查到行踪”。
明责也有点忧虑,付怨在离开卡特之前,特意要他看顾着点霍垣,现在人不见了,不好交代,他也还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付怨,付怨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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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和你没关系?”
闻言,明责脸一下就黑了,瞪着他:“要是我干的,我会让你知道?”
他其实也没有真的怀疑是明责干的,抿了抿唇问:“失踪多久了?”
“一周”。
明责现在想想,好像自从付怨回去桐市以后,霍垣就失踪了.......
“这么久....”,南宫阙做出欲言又止脸,“明责,你.....”。
“闭嘴,已经在查了”,明责最见不得他担心野男人,恶狠狠地威胁着:“你要是再这个表情,我就不管了”。
不等他回话,拉着他出了盥洗室:“走,下去吃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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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黑,旅游大巴车已经在去往蛊城的崎岖山路上,行驶好几个小时了。
付怨坐在最后一排的右侧位置,头靠着窗户,睡得昏昏沉沉。
睡梦中,他总感觉有视线盯着自己,但是一睁开眼,那道盯着他的视线,就又消失了,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他的错觉。
夜狐坐在第一排,上车后,他没有闭眼休息过,时刻注意着路况,保持警戒。
付怨带来的几个小弟,阿七,黑鹰,猫头全程喋喋不休,精神亢奋的很。
只有阿七的弟弟:阿九,一直缩在最后一排的左侧靠窗位置,安静到好像不存在一样。
经过几个小时的间断睡眠,付怨精神了不少,他扫了一眼窗外,乌漆嘛黑,只有路灯的光亮。
这种大巴车很普通,座位不是特别舒适,付怨睡得脖酸。
几个小时没喝水,有点口渴,干涩地咳了下,站起身,想去车头拿瓶矿泉水。
脚步还没迈出去,一瓶水就朝他丢了多来,是阿九。
付怨抬起长臂,在空中接住那瓶水,看了一下瓶盖还贴心的拧松过了,看向阿九问:“给我的?”
阿九避开视线,垂下眼皮点点头。
付怨拧眉,怪异地看着他,说了句:“谢了”。
坐回座位,拧开盖子连灌了好几口,一下子大半瓶下去。
阿九那双狭长的眼眸眯了眯,将视线投向了窗外,抿住嘴唇,憋着笑意。
坐在前面的阿七,听到付怨睡醒了,站起身,向最后一排走去,用意味不明的眼神扫了看着窗外阿九一眼,然后在付怨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