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定位消失。

是南宫阙,他还是穿着早上那身黑色高级定制西装,俊朗的五官,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肌肤,菲薄的唇不是一般的好看,连头发丝都处处显示着造物主的极尽偏爱。

无数的闪光灯,让他感到些许的厌恶,他不喜欢抛头露面,可随着公司的发展,这种场合在所难免,迈着从容不迫的步调走进酒店。

酒会无非就是觥筹交错,借机攀附或者说是各家公司之间寻求合作的桥梁。

南宫阙一进去,就被人包围的水泄不通,商业夸赞铺面而来。

他只是一味的回以微笑,并偶尔附和。

泽宣的旁边倒是没什么人,因为有顾冲帮他阻绝了那些想要搭讪的名流,公司老总或者想要傍大腿的明星。

这种酒会,在他眼里完全就是不入流的,聒噪的的他头疼。

如果不是南宫阙在,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踏进这种低等酒会。

眼见围住南宫阙的人越来越多,他的脸色逐渐阴沉,有种猎物落入了他人包围圈的不爽感。

他从流动侍应生的托盘里,拿了杯香槟,朝着那人群中心走去。

众人见他过来,都认得这是江盛集团的总裁,纷纷让出了道。

“阿阙,怎么来了也不先去找我?”

“刚来,还没这个机会”。

南宫阙知道泽宣是来解救他的,顺着话说下去。

“各位,阿阙我先借走了,我们有要事沟通,今晚希望大家玩的开心,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多担待”。

泽宣举杯示意,一饮而尽。

“江总客气了,能参加今晚的酒会,是我们的荣幸”。

“江总和阙总先忙,等下空了在聚”。

“........”。

众人纷纷应和,同饮而尽。

南宫阙拿了一杯香槟,跟着泽宣去到露台,“刚才,谢了”。

“小事,我也不喜欢被人簇拥着”,泽宣抿了一口香槟,快速扫了一眼厅内,“怎么不见丁特助?”

“公司有些紧急业务需要他处理”。

泽宣格外深思的目光看着南宫阙,款款微笑道:“阿阙,今晚独自前来,你也不怕被灌醉?”

“那倒不怕”。

南宫阙转身,看着外面的月色,抬手看了看腕表,内心忧虑,明责今天一天都没怎么给他发消息,甚至也没怎么回复他的消息,这让他有点不安。

泽宣站在他身侧,瞧着他的侧脸,这男人好看到到令他心神恍惚。

一如多年前,仅一面,这张脸就在他心底印了那么多年,挥之不去。

他敛了下心神,道:“阿阙,今晚是庆功酒会,是不是应该和我这个合作方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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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南宫阙侧过身,举起酒杯,和他轻碰杯,然后送至唇边,每一个动作都尽显优雅贵气。

这时,泽宣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看了下,眸中闪过一道精光,对南宫阙开口:“阿阙,我先去接个电话”。

“好”。

泽宣走后,南宫阙心无旁骛地欣赏着月色,杯中的香槟不知不觉被他饮完了。

脸颊开始有些发烫,他不禁纳闷,这香槟的度数有这么高?

为了避免失态,他想去洗把脸,走进厅内,问了下侍应生卫生间的位置,就去了。

走廊上人很少,他拿出手机,低头给明责发信息,想要告知大概几点回,就在信息即将编辑完的时候,没注意到前方迎面而来的侍应生,撞了上去。

侍应生的托盘,“砰”地一声掉在地上,他的手机也没拿稳,一并掉落,还被侍应生碾了一脚,屏幕顿时稀碎。

侍应生慌忙将手机捡了起来,哆嗦着致歉:“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南宫阙鼻尖飘过一股若有似无的淡香味,没多想,把手机拿了过去,试了一下,已经不能开机了。

他倒不介意手机坏了,只是担心明责联系不到他,又要发神经。

“对不起先生,实在是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侍应生还在点头哈腰的不停致歉。

“没事,是我自己低头走路,没注意到前方有人,不是你的错,你回去工作吧”。

南宫阙没有怪罪,握着手机,继续朝卫生间走去,他打算洗个脸,就去找泽宣借手机联系明责。

侍应生见他走了,慌张的神情立马不见,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南宫阙走进卫生间,站在洗手盆前,拧开水龙头。

下一秒,他突然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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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远山庄书房。

明责坐在书桌前,脸色冷暗极了,他正在进行一场视讯会议,这场会议已经从下午五点进行到了现在。

电脑屏幕中,有着七八张人脸,七嘴八舌地探讨着,声音此消彼长,好不吵闹。

而他偏偏还不能挂断,因为这场视讯会议是蒙德利亚·擎渊发起的。

说是要看他各方面的处事能力。

一个小时之前,他就发现南宫阙的定位消失了,他险些坐不住,但他目前还违背不了蒙德利亚·擎渊,否则会立刻给南宫家族招来杀身之祸。

郑威已经派人查了,但还没什么消息。

他隐在书桌下的一双手,已经攥紧了拳头,想起南宫阙这几天心事重重的样子,他断定这是那男人的蓄意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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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二点,谧园。

客房里,英式风格的大床上,南宫阙沉睡着,外套被脱下,衬衫包裹着他精健的身躯。

他睫毛颤动了下,从沉睡中迷迷糊糊地醒来。

入眼是个奢华却陌生的房间,璧上15世纪的西方油画在他模糊不清的视线里晃动。

这是什么地方?

这个情况他简直要梦回黄思弦那个时候,心脏猛地狂跳。

他一秒清醒,立马坐了起来,低头看了下,还好有衣在身,松了口气。

他环顾了下四周,只见角落的转角沙发上,一个男人正坐在那里,即使是光线阴暗处,也能从模糊的轮廓中感觉出帅气。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你想干什么?”

一出声,南宫阙才发现自己有气无力的,这到底什么情况?

“阿阙,这么紧张做什么?”

一个男声在寂静的房内响起,语调慵懒肆意。

江盛?

南宫阙摇了摇头,神志还有些涣散,头晕的厉害,问道:“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