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责冷冷嗤笑了一声,轻蔑地扫了他一眼。
眸中已经没有一丝温度……
讽刺地说道:“你现在在我眼里肮脏不堪,水性杨花,残花败柳,和泽宣搞在一起,不知道已经被他玩了多少次,想到这几天,我还碰过你,我就恶心的想吐。”
“……”。
“在我面前装的一副纯洁,实际上孟浪至极。”
“……”。
“南宫阙,你除了一张脸,没有任何优点。”
“……”。
“这么低贱的你,有什么值得我留恋?”
南宫阙努力挺直脊背,微微笑道:“好,希望你以后会过得幸福,无病无灾……”
明责冷嗤,一副高高在上:“我一定过得比你幸福。”
“好,那就好”,南宫阙点点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我也这么觉得.....”。
医疗团队已经早就候在了客厅门口,不敢妄自进来。
南宫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那....那我们就此别过,你……记得把伤口处理一下”,转身就要离开。
这男人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吗?
“站住。”
明责冰冷的嗓音响起。
南宫阙的脚步才迈出一步,又回过身。
他残酷地说:“不是还有三天时间么?这就要走?”
“原本我是想在你最开心的时候,再亲自撕开这层幸福的假象”,南宫阙绷着嘴角,“没想到你提前发现了,那就没必要再继续留下来伪装”。
“没必要?”
“……”。
“情都没还清,就想走?”他哼了一声,“天底下没有这种好事”。
不是不要他了么?南宫阙神情不解:“你什么意思?”
“我每天亲力亲为地照顾你,把你捧在手心里”,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到头来你却这么践踏我,你让我怎么咽下这口气?”
“所以你想怎样?”南宫阙面色苍白地盯着他。
“接下来的三天,你要唯命是从,这样我才能消气,然后放你走”。
“好”,南宫阙咬着唇,“这三天内,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时间一到,我们两清”。
“……”。
“郑威,把医药箱拿过来”,南宫阙忍着背上的痛,走到明责面前,“我先帮你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才刚走到明责面前。
他邪肆的脸上是一片阴冷:“跪下。”
南宫阙一愣。
“不是让你做什么都可以?我让你现在跪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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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成你的诺言,我也会遵照约定”,他冷冷挑起唇。
南宫阙的目光闪了闪。
只要明责可以消气,以后好好生活,他愿意下跪。
毫不犹豫的就在明责的双膝前跪下。
明责瞳孔缩了一下,他以为这男人会拒绝。
心气甚高的南宫阙,为了离开他,竟然会跪的如此轻易。
南宫阙跪得笔直,即使他跪的心甘情愿,他还是觉得自己所有的自尊,都在此刻瓦解。
让他下跪的他最爱的男人……
“南宫阙,你的尊严呢?你的骄傲呢?”
明责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南宫阙的脸被迫抬起来,冷淡地说:“只要能够离开你,什么尊严,什么骄傲,我可以统统不要”。
“那如果我让你亲吻我的脚?”明责修长的腿交叠在另一只长腿上,上身俯下来,“你亲不亲?”
滚烫的气息以及侮辱的字眼,砸在南宫阙的脸上。
他闭了闭眼:“可以啊,左脚?右脚?还是两只脚?”
南宫阙挣开脖子,俯下身,直接在明责翘起来的右脚背上,落下一记亲吻。
表情很是恭顺,就像是地位最卑贱的仆人。
明责太阳穴突突的跳,一直被他捧在心尖上的男人,自甘堕落,自愿犯贱。
泽宣就那么好?好到让他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明责忽然低低沉沉地笑了起来,所有的爱都已经化成了憎恨和愤怒。
一把揪住南宫阙后脑的黑发:“你还真是下贱”。
南宫阙眼里没掀起任何波澜,平静地看着他。
没说话,表情麻木不仁。
他越没反应,明责就越来气,用力抓着他的头晃了晃:“如果你求我,我就不再羞辱你”。
“你想怎么羞辱都可以,只要时间一到,放我走”。
明责眼神一黯,狠狠松了手。
怎样羞辱都可以是吗?南宫阙这可都是你自找的。
既然这男人为了离开他去投入泽宣的怀抱,什么都肯做,那他又何必还残存着那些可笑的怜惜?
越爱越恨,那疯狂的恨意啃噬了他的心神,让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报复。
明责忽然想到什么办法一般,冰冷的黑瞳里燃起弥天大火。
他冷然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没有再看南宫阙一眼,一阵风似地踩过地板上的狼藉上了楼。
南宫阙依然跪得笔直,凝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至再也看不见.....
不知道时间是过了多久,南宫阙才慢慢回过神,环顾了下被砸的乱七八糟的客厅。
全身的力气好像在一瞬间失去了,他开始苦笑,他和明责的感情,真的就这样被他毁了,泪水不争气地掉下来很大一颗。
他能怎么办呢?
他不能不管南宫辞,那是他亲弟弟啊!
明责没有了他,还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富可敌国的财富。
过些时日,肯定就可以彻底忘了他,重新找到一个值得爱的伴侣。
明明已经做好了万分的心理准备,为什么他还是痛的想死?
南宫阙用力捂着心口,好像呼吸不过来一点气。
他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再多呆一秒,他都会死。
他麻木地撑着地板,僵硬地爬起来,他真的待不了三天了。
尖锐的木茬刺破他的手心,他也浑然不知,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他心痛到窒息的地方。
连滚带爬地走到客厅门口,却被暗卫拦下。
他发疯似地大喊:“滚开,我要离开这里,都给我滚开”。
几个暗卫不为所动,铜墙铁壁阻拦着他。
他疯狂挣扎,直到不剩一点力气,恢复了冷静,才一脸灰败地跌坐在地上。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下楼的脚步声响起,是明责下来了。
南宫阙一动不动,呆坐在地板上,眼神是那么的空洞……
明责冷冷地走到他面前,看到他掌心被木茬刺破的口子。
“你的血,把我名贵的地板弄脏了”,明责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抬起,“别以为做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会提前放过你”。
明责压下心口的巨痛,告诉自己这都是南宫阙为了早点离开使出的苦肉计罢了。
这男人伪装的本事已经是无人能及。
“不管你装得多可怜,我都不会再怜惜你分毫,因为你不配”。
南宫阙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点点头:“这样最好,时间一到我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