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做好被我折磨报复的觉悟……

背?

他背上好几道伤口,才包扎了,明责现在让他背?

“怎么,背不动?”明责故意为难他,“我为你做过的事情可不少,让你背一下不行?”

“我只是怕摔到你”。

“哈哈”,明责仿佛听到了个冷笑话,“我的真心都被你摔过无数次了,还差这一次?”

南宫阙终于抬起眸,直视着他的眼睛。

他那冰冷的黑瞳,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的酸楚?

南宫阙只是看了一眼,就心痛到再也看不下去第二眼。

咬咬牙:“好,我背”。

“……”。

他站在明责身前,背对着,微微俯身,“上来吧”。

明责眼眸暗了暗,毫不客气,趴在他的背上。

那沉重的力量压上来,南宫阙背上伤口又裂开了,让他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气——

【明责,我重不重?背着我走了这么久,累不累?】

【背着全世界,你说重不重?不过我一点也不累,我可以背着你一直走下去。】

上次在极爱岛,明责背着他沿着海岸线,走了好久好久。

南宫阙缓缓地挽起唇,明责也是他的全世界。

他吃力地背着,两只手握着明责的膝盖窝,背部的伤口被压的太痛,让他不受控制地喘起来。

“怎么,背不动?”

明责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着。

南宫阙眼神一凛,背着他朝前走了好几步。

郑威惊慌地护在一旁,以备他们摔倒时,可以第一时间扶住。

南宫阙咬紧唇,一口气背着明责走了十几步,渐渐的,迈出的步子越来越小。

他不禁暗骂,这明责干嘛给这起居室装得面积这么大,去个浴室都要走那么远!

“南宫阙,这就不行了?”

“你太重了……”。

南宫阙停住,擦了擦额上的痛汗,看着浴室,估算了下距离,约莫再走十五步就可以到。

如果背上没有伤,他早就背着人走到了。

“你现在也可以放弃”,明则阴沉沉的嗓音在他背上再次响起,“等到你的伤好了,再来背我”。

“呵,等我伤好,你是想拖延我离开的时间?”南宫阙犀利地说,“放心,我今天一定会给你背过去”。

“……”。

“就算是爬,我也给你背过去,我不会给你拖延时间的机会”。

男人无情的话,让明责的不舍又粉碎了。

血管里涌起来巨大的悲伤,心脏仿佛被绞肉机绞成了一片一片——

这些痛,都源于他对这男人还有该死的期待!

他气得很狠一口咬住南宫阙的肩头,无处发泄的怒气堵塞得他胸腔快要爆炸!

喉咙一股腥甜,被气得快要吐血了。

咳……

血气一冲,明责竟真的咳出了一口血,在男人的肩头绽开。

“少主,您,您呕血了……”。

郑威惊慌出声。

南宫阙心缩了一下,还来不及感受肩头上传来的痛,立刻将人放落地。

明责晃悠了两下,才勉强站稳:“南宫阙……”。

“……”。

“你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

“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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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责阴郁的嗓音仿佛从地狱中传来。

恨死这男人了,恨不得立即杀了他,恨不得马上同归于尽,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南宫阙看了看明责呕出血的嘴角,又看向他冒火的双眸。

手脚冰凉道:“明责,任何时候都要顾及自己的身体,以后别再任性了........”。

“我恨你……”。

明责的意识开始不清晰,发着烧,脑袋越来越昏沉,像吊了一个铅球。

南宫阙看着他有些涣散的目光,当机立断:“郑威,过来把他搞到床上去”。

发着烧,手臂上还有伤口,再去洗澡,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明责已经没什么意识,只能任由郑威摆布。

医疗团队再次进到起居室,量了下体温,又升高了,39.2°,算是高烧了。

检查了一下,呕血是因为一时的急火攻心。

明责被打了一针退烧剂,南宫阙不太放心,还采用了物理方式,给他的额上贴了个退烧贴。

他手臂上的伤口,因为长时间的淋雨,被水泡的发白,已经发炎。

医生也很快就处理好了,包上了纱布,退出了起居室。

衣裤都湿哒哒的,必须换衣服。

南宫阙一颗颗解开明责的扣子,在郑威的帮助下,将他的湿衣服全都脱了下来。

看到他左肩上的枪洞,那是明责刚来卡特时,遇上歹徒入室抢劫,才受的伤。

现在想想,按照明责的身手,怎么可能会被几个歹徒所伤呢。

一切不过都是设计罢了。

这人为了和他在一起,什么都敢做,他们该怎么忘掉一切重新开始?

郑威退到一旁站着,提醒道:“南宫先生,少主身上需要擦洗一下”。

南宫阙呼出一口气:“我知道,我会帮他擦的”。

郑威扫过他手上缠绕着的纱布:“我帮少主擦吧,您手上还有伤,不能碰水”。

“不用了,你出去吧,他的身体不让别人碰……”。

话音刚落,南宫阙就一阵苦笑。

从今以后,明责的身体也会有别人碰了……

郑威离开后,南宫阙专注地给昏睡的人擦着,避开伤口,全身上下地擦。

他憔悴的脸,就像是得了顽疾的病人,南宫阙看着他,心里酸涩极了,眼里又盈满了泪水。

用毛巾擦了擦他的脸,丝毫没有被病气影响的俊帅容颜,怎么看都看不够。

夜逐渐深沉。

明责转醒,微微皱眉,喉咙干涸得不行,仿佛被烈火焚烧着。

而且胃部饥饿,还有些抽搐感,他今天就吃了早餐,没吃过其他东西。

撩开沉重的眼皮,天花板在他眼前忽近忽远,脑袋还是昏涨的厉害。

他咳嗽了下,喉咙中还存着一股腥甜,是他昏迷前没有呕完的血。

南宫阙趴在床边上,小睡了下,他记不清哭了多久,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隐约听到咳嗽声,他抬起脸,看到明责醒了,正靠在床头拿着他的手机。

“你醒了”,南宫阙揉着眼,看了下璧上的时钟,“你昏迷了六七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