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求你,留下来?

南宫阙一走出浴室,就对上了明责盯着他的古怪视线。

“擦完了?”

“嗯……”。

“滚出去,垫饱你的肚子,等着晚点伺候我”。

南宫阙终于得到了赦放,可以短暂逃离这间房,他立马朝着门口走去。

明责的眼神,让他很压抑,很难受,他就要憋死了……

“去哪?”

索命的声音又传来。

“吃东西”。

“让郑威端上来”。

“你不是说让我-----”。

“我想怎样就怎样”,明责打断道,“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南宫阙有点想给他一棒槌,压下脾气,忍了。

走过去床头,拨出内线……

他的退让和忍气吞声,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明责早点消气,以后可以好好生活。

郑威办事利索,粥很快就送了上来。

南宫阙虽然也是只吃了早餐,现在已经极度的饿,但一点食欲都没有,明责却强硬地逼着他吃完。

他一放下碗,明责就出声了:“吃饱了?”

“嗯”。

“去漱口”。

南宫阙又乖顺地去漱口,回来时看到明责一脸暧昧地靠在床头凝着他。

今晚的惩罚,刚吃饱就要开始了???

果然,明责冷厉地命令:“上来”。

南宫阙走到床边,就要解开自己的睡袍。

明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地笑容:“你在做什么?”

这不是显而易见?还需要问?

南宫阙无语地吐出三个字:“脱衣服”。

“你脱衣服做什么?是想跟我上床?”明责言语充满了残忍的不屑,“南宫阙,你以为我还会稀罕你这副肮脏的躯体??”

南宫阙的手顿时僵住,呼吸都停滞了几秒,以前无论吵得再凶,明责都不会这么侮辱他。

可今天白天到现在,明责已经羞辱了他两次,果真是已经对他死心了吧?

他垂下手:“抱歉,是我会错意了,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先把我裤子脱了”。

南宫阙有点羞窘,今天下午给明责擦身体之后,就没给他穿衣服,身上就只有一条内裤。

不上床,脱内裤干什么?

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尽量不去看的褪下明责的内裤……

“脱完了”。

忽然,明责猛地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力道很大,头皮都被扯痛:“脱得这么得心应手,你还真是孟浪至极,看来没少脱泽宣的裤子?”

南宫阙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

“无所谓,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你肮脏的事实”。

明责眼睛都气红了,以前他从未让南宫阙帮他脱过裤子,可这男人却如此顺手,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南宫阙不想辩驳了,误会就误会吧,“现在还需要我做什么?”

“取悦我。”

“什么?”

南宫阙没有太听懂。

“用嘴”。

过于直白的话,让南宫阙的身体彻底僵住。

他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尽,双眸里闪烁着不敢置信。

明责凉薄地笑着,一字一句道:“听不懂?还是不愿意?”

南宫阙从未做过这种事,之前明责一直把他捧得很高,这种事也只有明责对他单方面做过。

每一次,他只需要躺在床上被服侍。

他低着头,心里一阵苦涩,明责果然是放下他了,否则不会这么对他的!

“怎么,觉得很恶心?”明责看着他难言的表情,哈哈大笑了起来,“这种事情,我对你做过无数次,你不是很享受?现在反过来,你就觉得恶心了?”

南宫阙沉默地咬了咬牙,清冷地爬上床,低眉顺眼地说道:“我没有说恶心”。

“很好,现在可以开始了”。

“.........”。

南宫阙紧张地全身发抖,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

而明责就大剌剌地靠在床头,似乎也不打算指导他。

他试探性地请求:“可不可以关灯?”

毫无意外被驳回:“关了灯,我还怎么欣赏你伺候我时的下贱样子?”

闻言,南宫阙顿觉心脏被扎了一下,说不清那感觉是痛还是委屈。

他呼出口气,在脑中回忆明责之前是怎么做的,只是回忆,就让他的脸颊开始发烫。

他侧跪在明责的长腿旁,唇抿的很紧,心跳如鼓,慢慢地低头下去。

暖色的灯光,照的一床亮堂。

明责促狭地眯着眼,看着他慢慢低头,心里却没有一点报复的快感,只觉得这男人为了离开,竟什么都豁得出去。

滔天的怒火犹如火山喷发的岩浆,不断往上窜。

大掌猛地攥住他的下颌,粗暴地将人甩到一边。

一个翻身压上去。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南宫阙完全反应不过来。

……

等他反应过来时,迎接他的是一个痛不欲生的夜晚。

痛到他这辈子,下辈子都不想再去爱人了……

他被折磨到天光微亮,只觉得全身的骨架子好像都错位了。

明责的表情残暴而狰狞。

小主,

南宫阙看着上方的他,眼神越来越灰暗。

“为什么要看着我?”他心脏一震,迅速用手覆盖住南宫阙的眼睛,“不许看我”。

“……”。

“别看我!!!”

忽然,南宫阙被一个大枕头阻断了他的呼吸。

明责发狂似地用枕头压着他的脸,无法直视他眼里涌出来的泪水……和失望。

“恨我吧,阙哥……”。明责残忍的声音一遍遍在他耳边说:“恨我,就忘不掉我了,即便离开了我,我也要你时时刻刻记得我”。

“……”。

“我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

南宫阙脸被枕头压着,喘不上气,身体也在接受着最凌辱残暴的惩罚。

感觉濒临死亡,他的手脚无力地挣扎,开始推搡他的胸膛……

他现在还不能死,南宫辞还没救出来。

要死至少也要等到南宫辞安然无恙,还要除掉南宫屿,确保父母身边没有威胁。

如果那时,明责还是这么恨他,想要他死的话,他会毫不犹豫。

南宫阙的泪水打湿了枕头,最后一丝氧气好像也被夺走了。

他双手一软,没有了力气反抗。

手软软地跌落在凌乱的床单上,他脑子一度缺氧,好像灵魂都要飘出体外了。

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明责真的不爱他了,那个把他看作稀世珍宝的人,真的不爱他了。

南宫阙的意识彻底涣散,感觉身体都在变轻,飘在云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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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洗礼了一晚,风吹进来,很是清爽。

南宫阙趴在明责的胸膛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换的姿势,他缓缓睁开眼睛,被压着的人还在熟睡着。

他抚上明责的额头,松了口气,还好退烧了。

艰难地撑起身子,缩手缩脚地下了床。

浑身很粘腻,很酸软,他也不想管手上和背上的伤口了,泡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