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咋办啊……”

“爷爷啊……”

“我对不起你啊……”

胡礼重重吐出一口气，再次摇了摇铃铛。

漫天阴风骤然消散，天空中洋洋洒洒的纸钱也不见了踪影。

胡礼看着抱着墓碑不放痛哭哀嚎的巫丹，看着双目通红泪水流淌死死咬着嘴抱着巫丹的老吴，轻轻叹了一口气。

小主，

胡礼走上前，拿起墓前巫丹给巫老头摆放的祭祀酒杯，将酒水缓缓撒在巫老头墓前，朝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胡礼低声喃喃道，“巫老头，一路走好。”

侧过头，抹去脸上泪水，胡礼看着巫丹，“巫家孙女，老巫已经走了，你要好好的，老巫才不会在地底下为你操心为难。”

胡礼忽然笑了一声，笑声中，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再次流了出来。

他再深呼吸一口气，朝墓碑调笑道，“老东西，这次你占便宜了。”

“老子现在早就洗手不干了，人家出上千上万请我去办一场法事我都不去，结果来给你办了这一场。”

“这要说出去，十里八乡，管他什么有钱人户，都没人比得过你！”

“还是你个老东西有面子，会占便宜！”

胡礼伸手从墓碑前唯一贡品的腊肉盘子里捻起一片肉，丢进嘴巴。

淡淡的烟火气味混杂在油脂的肉香中，熏得人眼泪忍不住地掉。

胡礼大笑着转身离开。

“老东西，我吃你一块肉，也当吃了你的席了。”

“从此以后，你我两不相欠。”

“巫家小丫头，那老东西命好，有你这样一个孝子贤孙送上路。”

“你命也好，有那老东西和你男人护着你……”

“好好的……”

“你要......”

“好好……”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