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乐乐表情复杂地看着白开心,嘴唇动了又动,“白开心……谢谢了……”
白开心嘿嘿一笑,满不在乎挥了挥手,“哎呀,咱俩谁跟谁……”
他挥那一下手,恰好挥向了小金鱼的脸。
而小金鱼完全出于本能,举起了手去挡。
然后,小金鱼手上的发簪,噗嗤一声,在众目睽睽下,扎穿了白开心的手掌心。
胡礼:……
年乐乐:……
小金鱼一阵尴尬,退后两步,“我不是故意的……”
叶俊延连忙挽起自己的袖子,伸出白皙的胳膊,凑向白开心,“快,咬我一口……”
然后,白开心因为手心被扎穿,正侧身把手从发簪上拔出来,一时没注意,恰好被叶俊延伸出的手,一拳怼在脸上,鼻血瞬间喷了出来。
白开心嗷呜一声,蹲在了原地,用流血的手捂住流血的鼻子,眼泪鼻涕哗啦啦地流。
叶俊延也有点尴尬,挽起袖子露出胳膊再次准备凑上去,胡礼叫住了他,“别动!”
“他现在霉运爆炸,别靠近他!”
叶俊延有些懊恼,有些着急,“胡哥!之前开玩笑就算了,都他么这时候了,你还真怕被他霉运影响吗?”
胡礼气得一脚踹向叶俊延,怒道,“老子是怕被影响吗?现在是谁靠近他,都可能把他给弄死!……”
叶俊延看胡礼动脚,本来就着急加上心里有误解,更不可能原地站着挨踢,当即侧身闪过。
就在这时,胡礼脚下一滑,整个人重心失控摔倒在地上,踢出去那一脚就这么精准地滑出去,踹在了蹲在地上正对着胡礼的白开心裆部。
嗷地一声,白开心眼珠子都鼓了出来。
他捂着裆痛苦地缩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了痛不欲生的短促呜咽,眼泪混着鼻血,从白开心脸上到地上,勾勒出一幅充满伤悲的抽象画。
叶俊延沉默了一会儿,“哥,你终于还是忍不住手痒,对自己人下手了么......”
胡礼:……
年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