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传来一阵阵笑声,胡礼没再搭理,翻个白眼,继续闭眼沉思去。
毕竟除开晚上吃什么,还有明天吃什么这样一个更为严峻且重要的问题。
根据科学严谨的杂酱面计划,胡礼提前下了地铁。
走出地铁口的时候胡礼始终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难以用语言描述出来。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遇到过,在大学宿舍半夜起床上厕所时,不经意看到宿舍老三在老大床铺上像蛆一样不断蠕动的尴尬。
但胡礼觉得,不应该自己一个人承受这种奇怪和尴尬。
所以当他面对那个在地铁上坐在他旁边,然后跟他同一站出了地铁,并且此时此刻正把脸怼在他面前的黑发男人,问出了内心深处的话。
“劫色么,500一次。”
黑发男人脸上笑意更甚,问,“你信佛么?”
胡礼一脸嫌弃,“紫薇请你让开,我不是尔康,我是阿玛。”
男人脸上的微笑转为了犹如便秘三天三夜一样的惆怅,继续问道,“那你信道?”
胡礼面无表情,“阳道还是反义词的道。”
男人做出吃惊的表情,“你总不可能信基督吧?”
“谢谢,我对用皮带抽唱诗班小男孩让他叫我上帝这种事情毫无兴趣。”
胡礼开始不耐烦,“如果你没别的什么事的话,能不能不要在挡在我面前或者跟在我身后,让我可以去享用我蓄谋了1小时38分钟的晚饭。”
胡礼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再过22分钟,用餐客人变多,很可能导致我的米其林大厨出于繁忙,从而在煮面时不用心,进而出现少给我放点肉渣或者菜叶子的情况。这对我来说是不可原谅的巨大损失,另外我警告你,我现在很可能会因为过度饥饿引发低血糖,导致情绪失控出现碰瓷等行为。所以,请你给我他么的滚蛋!”
男人依然伸手拦住胡礼,“那你没有任何信仰么?”
胡礼冷漠,“信生活我都没兴趣。”
男人愣了下,似乎听懂了谐音梗,开始哈哈大笑。
“有病建议去四医院就诊,医院为你这样的病人提供了包括护工拳击和人道主义毁灭在内的一系列有效治疗方案,你值得拥有。”
吐完槽,胡礼推开男人挡路的手往前走。
“等一下等一下。”
男人笑着再次拦住了胡礼,赶在胡礼爆发前问了一句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