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的最后一幕，是短发少女残缺到只剩胸腔往上那一部分身体，还有伸向她的那只手。

短发少女看着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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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短发少女，愣了。

片刻后，她疯了一样的挣扎着从胡礼怀里挤出来，用尽全身力气想向短发少女扑过去。

张亚娇死死拦着她，少女拖着张亚娇一个踉跄，一起摔倒在地。

顾不得身上的伤，少女奋力挣扎着挣开张亚娇拉着她的手臂，就这么在地上爬着，也要向短发少女方向爬去。

她爬得那么用力，手肘膝盖全被擦破都不顾，指甲抓翻了，钻心刻骨的痛也不顾，她只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向对方爬着，一根根手指筋骨凸起，用力抓着地面，向对方爬过去。

短发少女没能等到她赶到，只留下满脸的不舍，最后朝着少女轻轻笑了笑，终究化成一片稀薄的青烟，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

少女愣住了。

她匍匐在地面，倔强地抬着头，左手撑着自己身体，用尽全力将右手向前方伸着。

可就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够到短发少女的手。

但这一点点，却成了一辈子的天堑，再也不可及。

少女愣愣地看着短发少女消失的位置，看了好久好久。

“啊！！！！！”

从她喉咙里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嚎叫。

她号哭得那么凄冽，似乎想把这一生的痛楚、把这一刻的绝望都发泄出去，她坐在地上，发疯一样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发疯一样捶打着自己胸口，发疯一样无意义大声嚎叫着，发疯一样在地上乱抓乱打。

良久，少女无力地垂下头，背对着众人低声抽泣着。